22 管束(h)【含彩蛋】(2/2)
齐莠不想说了,他不想把自己完全摊开讲。凭什么齐管竹瞒下那么多,他就要全部都说出来,他太不甘心了。
“管得就多。”齐管竹十分霸道,耸着腰强有力的抽插,“你喝多了太能折腾人了。”
他没说完,齐管竹想到什么,抬起他的下颌,“不许在外面喝醉酒。”
慢慢磨了一分钟,齐莠着急了,“我插不进去。”
“进不深。”齐莠可算明白齐管竹了,自己要是说不出他想听的话,不可能这么快结束,“要哥哥操。”他忍着羞耻,软舌抵在牙齿上,轻轻说,“往屁股里面捅,操到最深。”
“要我往里操?”齐管竹明知故问,圆润饱满的顶端戳着屁股上的软肉,“那得说点好听的。”
齐莠立刻回应:“哥哥。”那声音太软了,被情欲浸泡过,将脑髓都搅浑的酥,还带着颤音。
齐莠闭嘴了。这是他不愿意揭露的伤疤,齐管竹只知道蒋璐会在他惹事时发飙,那是情理之中,却不知道齐莠为何会突然叛逆,齐管竹有很多事情都不清楚,齐莠也不愿摊开那些结痂的伤口给齐管竹看。
齐莠往齐管竹脸上呸,齐管竹轻笑起来,卷着他的舌头吮吸一阵,落下黏连的银丝,“一喝多就一个劲地哭,奶娃娃似的。”
“那我难道做什么都要和你报备?”齐莠身上出了汗,齐管竹的手掌从他的腰摸到腋下,期间不断亲吻粉红的乳晕,扯咬乳头,“你这样和妈有什么区别?!”
齐莠简直被羞耻哭了,泪珠沾在睫毛上,雨扇一般扑闪,“你不许说了,你有病啊!”含着哭腔的嗓音,软绵绵地落下,“门禁时间十一点。”他捡了最无关紧要的说,“不许去不许夜不归宿不许”
齐莠下意识收紧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的穴眼依旧渗出白浊。
齐莠决定不和他计较,解决欲望比较重要,乖巧地动了,让性器慢慢插入体内,双腿打着颤挺腰摆臀。
齐管竹把他抵在衣柜上,重重往上拱,齐莠的屁股被颠得一颤一颤,失声浪叫,攀附着齐管竹的肩膀一连串地“哥哥”、“老公”脱口而出。
齐管竹动作慢下来,眉毛一挑,目光带着探究。
“她管你管得很严?”齐管竹缓慢动作着,性器在内壁转圈搅弄,“有多严?”
齐莠说:“你混蛋。”
齐管竹又操了几下,把性器抽出来,用青紫狰狞的阴茎一下下抽打齐莠屁股,柱身湿亮的液体被“啪唧啪唧”打在白嫩的屁股上。齐莠脊背弯出弧度,露出被操出形状不断翕张的眼口,邀请齐管竹进来。
齐管竹诱哄着,“乖,说说看。”啃咬齐莠凸出的喉结,“还是想被操坏?课都不让你上,灌一肚子的精液,让你给哥哥生孩子。”
“柚柚真会操。”齐管竹扒开他两瓣屁股按在手心里掐揉,“把自己屁股操开了,哥哥好把你插射。”
“你这什么破比喻?”齐莠一边呜咽呻吟一边嫌弃他哥,内壁感受着性器抽插生出的热度。
可是齐管竹不放过他,开始发狠地撞击,几乎撞进最深处,内壁受不了地收缩,嫩肉被干得烂熟。
齐莠茫然地眨下眼,齐管竹拇指重重碾过他的唇,“听见没?”
“这不是进去了吗?”齐管竹摸着两人相连的地方。
“凭什么?”齐莠不知道哭腔让自己声音变得绵软,还妄想使厉害,“你比妈管得还多!”
齐管竹把青紫的巨物抵在穴口,徐徐诱导:“自己插进去试试,自己操。”
最后两人一块射出来,齐管竹给尚在喘息中的齐莠一个深吻,阴茎滑出来,精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齐管竹又舔他的耳垂,坏心提醒道:“夹紧。”
齐管竹一下插进去又抽出来,反复很多下,在齐莠快达到高潮时停下来,“柚柚,叫一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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