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伤痛协奏曲:切肤之卷(五)H(3/3)
“看来是真的感到很舒服。”
郎亭笑着,目光含着爱怜一直停留在清河身上,他抬手用手指拭去脸上的精液,自然地舔掉了。
“别!”
清河赶紧起身阻止,可郎亭已经咽下了。
“别喝那种东西”
“没什么不好吧。”
郎亭附身开始舔舐清河的身体,包括那些滴滴答答的精液。
“别舔这样没法接吻了吧”
郎亭的身体楞了一下,随后,他紧紧地拥抱了清河,洗发水的香气在清河而鼻尖充盈着奇妙的甜美。
“我去刷个牙,可以吧。”
“嗯。”
“你还有力气吗?我想进去。”
“嗯。”
“明天记得在座位上垫一个软垫。”
“嗯。”
面对暗示着猥亵宣言的体贴,清河只是主动轻浅地吻在郎亭的额头。
清理过后还有牙膏薄荷香气的吻有些凉凉的。而郎亭等待已久的凶器在清河敏感的股间却是十分炙热。
已经充分爱抚过的嫩穴就那样轻松地吞下了硕大的硬物。魅惑软糯而缠绵的娇声,让清河有种错觉,好像那不是他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太过淫乱,比自己演出来的还要诱人而淫荡。而被那份比催情药还要强力的吟声刺激,郎亭深入黏膜肆虐的性器变得更具质量和热度。
“我喜欢你,清河。”
“啊、呀啊嗯唔”
在无比狂乱的时刻被这样纯情的告白,清河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应对这汹涌的快感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精力。
“第一次见你,就很想跟你做这种事情,嗯、很想看你这种表情。”伴着有些沙哑的喘息,郎亭借着这份无法抑制的快感说出了从未说出口的话语:“虽然一开始只是性欲,但是跟你一起出任务、跟你吵架、又看你那么优秀、又那么吸引人嗯我感受到了威胁。开始的时候确实我并不想承认你,不想承认你的能力。但后来我不想承认的是,我迷上你了。”
“好、过分啊、郎亭。”
被叫到名字,郎亭的心顿时空了一拍,心动让身上的动作略微停滞了一下。
“所以,就借着这个来欺负你。”
郎亭的脸就清河视线的上方来回晃动,清楚地告知两个人在做着多么羞耻的事情,但又是如此地让他们快乐和痴迷。
“过分还绑着我,要我吃药,啊!”虽然并没有真的强迫清河吃药,但是曾经过分而放浪形骸的玩法既说明了郎亭在这方面经验的碾压,又让纯情的清河感受到了十足的羞耻和委屈。
“对不起,但现在你是喜欢这样的对不对?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不是假的那种,我想让你舒服,叫出来会更爽的。”
受到恋人猥亵的怂恿,清河媚叫着把郎亭的肉棒吞得更深更紧。撞击内壁湿稠的水声也顺着传入耳朵,刺激着二人的感官和神经。
上半身瘫软地倒在床上,腰肢被郎亭贯穿。泪水因为快乐模糊了视线。印上亲吻,温柔地倾诉爱意。频频抽送的强烈快感下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耳边男人兽性的喘息撼动鼓膜,渗透进脑髓。涨满的欲火,沿着背脊燎原一般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两具身体沉溺于把床铺压得吱嘎作响的激烈律动,巨大的冲击麻痹了神经。口腔内唇舌纠缠着索求温度和爱。
从花穴深处已经不分你我,究竟是润滑还是随着抽插渗出的体液,还是其他的什么已经不知道了。
直到那份欢愉随着射出体内的浊液攀上高潮。
颓倒在床上深深喘息。压在身上郎亭的粗重的呼吸,在清河的耳边骚动着发痒。
清河也很享受以前行色匆匆从来没有过的温存后戏,吻在耳侧,拥抱时汗津津的肌肤摩挲的感觉也美妙极了。火辣辣的花穴仍衔着郎亭的雄蕊,然而黏膜深处早已习惯正在含着的那男根的进入,比起疼痛,有些无法言状的甜蜜让清河更加沉醉。
变得不那样凶猛的性器缓缓抽出,但是已经经历过高潮的花穴依然十分敏感。缓慢撤离的微妙触感和咕啾咕啾粘湿水声,还有藏在放慢动作中的温柔。清河红着脸转过身去,想把自己藏起来。
“哇!本以为是跟恋人心意相通,没想到你竟然拔掉无情。”
郎亭挤进清河的被窝,不老实的手揽住还存有余温的腰肢。
“我没有。”
郎亭缠上清河的身体,亲吻颈间的碎发。
“要不明天,你别去上班了。”
“想再来一次可以,但只有这个是不可能的。”
夜晚还很长,这份有些疼痛的爱恋,会如此渡过无数个这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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