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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了，请不要让天使承受悲剧。

    我一方面不想知道答案，却在另一方面不时猜测，尝试从他的日常行为去偷窥一二。文文在我眼中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天使，似乎没被人以畸形的方式养大成人。我曾旁敲侧击地问他的往事，问他「爸爸」和兄弟姐妹之间的相处，或是过往是怎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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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天使做这种事情，我一定是个坏人。

    村落除了产品经理大叔外，还有数户人家也是人口贩子，整条村落都是团伙犯罪，互相掩护。那条村是个魔窟，我不寒而栗。

    文文会是怎样的「商品」？

    警官朋友的调查进展良好，他查出村落涉及人口贩卖的重要证据，他还欠一个证人。没错，证人就是文文。

    可是他只回答不重要的东西，「爸爸会给我们吃的，可是不好吃」、「哥哥姐姐们游泳比我慢」、「我最喜欢到山上找果子」。这些和一般农村少年生活大同小异的回答可说是毫无帮助，这也许代表文文没被虐待或接受「商品训练」。尽管他看起来正常，在我心中仍有说不出的疑惑和不祥感觉。这就是所谓的迷里雾中，一旦看清楚便会发现支撑这个少年的过往都是鲜血淋漓的地狱煎熬，这时候他的笑容都会使人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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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就是网络上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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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力地抱着文文，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瘦小的身体上，好想用胸中的爱来温暖他。文文轻抚我的头发，结果被治癒的又是我。

    朋友说，警察们查探的不仅是证据，还有人口贩卖的细节，而人口贩子如何教养拐来的小孩也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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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惊觉自己中毒已深，戒不掉名为「文文」的毒瘾，如果这是一种病，我明显已是末期病患、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以往我没喜欢上任何人，累积在心中的孤独和爱意一下子爆发。我对文文寸步不离，他也不介意，什至会回抱我，或是轻抚我的头。他真的是个天使！

    文文对我的擦边球行为没有反感，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太色情，但是文文仍然没反抗，依旧配合，这令我感到一丝高兴。像欺负弱小一样，我每天睡觉前也会揩油，心中极度舒适。

    要是一般人的话大概会成为第二个玛丽皇后，然而文文没有，他还是那个讨摸讨抱的小朋友，对物质生活的飞跃提升没有反应。他不知道外卖便宜菜和五星级酒店的珍馐百味有何分别，也不知道身上穿的是普通外国时装（成衣）还是裁缝订制设计的丝绸缎锦。如果我是古代的君王，他就是得宠的男妃，君王从此不早朝是有理由的。

    为了让他不再悲伤，我决心要用尽所有方法让他高兴地生活。

    其中一户人家把「商品」当作家佣，有系统地训练小孩们的家务能力，将来卖出的价钱比随便养大的高。警察说那训练系统的成熟度令人惊讶，担心其他的小孩也受到不同的「训练」和「调教」。

    有些事是有了第一次，便会有无数次。例如我鼓起勇气亲吻文文一口，往後便一发不可收拾地不断亲吻他，我还残留基本的自制力，始终没和他接吻，仅仅停留在亲脸庞和脖子的程度。天知道我花费多大的理智才能克制自己的各种慾望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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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给我使劲宠！

    太可爱了，我真想马上把警察们赶走，好好宠爱我的文文。但是理智仍占上风，我死命忍耐并待在客厅应酬他们。

    朋友和他的警察同僚想看看受害人文文，我让他们到我家来。怎料文文很怕生，旋风似的躲进睡房去，露出半颗头偷看，时而怯懦地退後，泪水在眼中打转。

    文文也被这样对待，被人以极端的方式养大，虽然暂时看不出端倪，但是早晚会发现藏在天使光芒下的可怜伤痕。我顿时石化，这种听起来像把人当作家畜圈养的事情可怕至极，我在心中诅咒那群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