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3)

    「自主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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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

    「谁是韦大宝了？我是韦先生啊，亲爱的刘小狗警官。」

    「你是韦大宝，我是刘小狗，好了吧？有同事告诉我，你在恐吓证人。」

    「没错，是自主独立！」文文恍然大悟，「所以我不能再跟主人一起了。」

    「你是个成年人了，想要什麽就工作赚钱买下来吧。」

    哎呀，眼泪终於缺堤而出，一滴一滴像心中的血落在地上，路过的警察开始用眼神攻击我。明明是他们坏我好事！

    文文不安地期待我的回答，视乎我的答案他将会欢颜展笑或梨花带雨。我慢条斯理地坐下来，一边展示袋子中的零食，一边偷看文文的反应。不出所料，兴奋又忍耐，理性和慾望正在举旗争战，口水快要流出嘴角。

    呵，以後友人开罪他老婆时别再指望我会出手搭救。

    「这里没有小孩，你们不是教导别人要当个独立自主的成年人吗？」

    的确是十八岁没错。我以前所未有去阴险表情恐吓友人，相识多年他总不会不知道我的性情。虽然我一向待人有礼，在外绅士风度十足，但是一旦触及我的底线，我睚眦必报，朋友也不会放过。

    穿着短衫短裤，在日落的沙上漫步，清凉带咸的海风轻抚脸颊，绚丽的黄昏色漫满天边，紫色的海洋波涛荡漾。远方还会响起结他的和弦奏曲，岸边灯火化作闪烁星辰，闲杂人等被拒绝在完美世界之外。这是个梦幻的度蜜月，我立即联络私人助理，让她安排一下。

    合法成年人？自主独立？一定是警察告诉他的吧？那群坏我好事、过份正义的人民公仆！

    「韦先生？」

    「韦大宝！你在欺负小孩！？？」

    我回到警局的审讯室门外，文文仍被警察盘问中，我便利用当下的空余时间查找这季节的渡假胜地，最好是椰林树影、水清沙幼的热带沙滩，毕竟文文喜欢游泳。马尔代夫、布吉、夏威夷皆充满热带异域风情的美景，不然留在国内也有广东、海南。

    多管闲事的警察！有时间的话到外面巡逻、打击罪犯去！

    「诶？」友人一呆，然後才想起那时吩咐下属如何对待文文，他顿时心虚起来，「呃呃我也没有说错啊？毕竟你家的於文政」

    「这本来是给买你的，可是」我带着遗憾的表情，把食物放回袋内，「一个独立自主的成年人要离我而去，我也没办法。」

    「主人」

    「韦先生，我我想」

    「别叫我主人，叫我韦先生。」

    只有我。

    他避开了。

    他说：「我不是文文，我是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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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还真是可爱，真想把买下零食企业的事告诉他。

    走廊另一端传来友人的巨大嗓音，原本文文快要向我表白，结果他被吓得忘词，一个噘嘴哭得更凶了。

    我从梦中惊醒、猛地抬头，文文带着迷惑的表情站在面前，一刻不见如隔三秋。少年单薄的身影显得落漠孤单、像是下一秒便会消失在阴险世界之中，我的心紧揪一下。

    「文文，审讯完了吗？我们去吃点好的吧？」我上前握紧他的手。

    「想什麽？」我再次拿出袋中的饵食。

    「嗯，是於文政。我是个合法的成年人，是自自主独独什麽？」

    我赶紧丢下失去作用的饵诱，把泪眼婆娑的文文抱在怀里，这副可爱的样子只有我能看。

    「於文政。」

    「主人」文文揪住我的衣角，屈委地噘起嘴巴，这是装乖巧、装可怜的表情，我一眼看穿。

    「主人？」

    文文竟然伤心得不为所动，连看也不看一眼，我的倒影占据他整个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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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开始引导，鞭子後就是糖果，「於文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