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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言攸别扭地把头转了转，“嗯……没有。”

    感情的事情，真的好复杂。要弄清自己是不是喜欢一个人，比验证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还要困难。

    就这么站在阳台，言攸兀自思考着自己的情感问题，怎么理也理不清，越想越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一个小时后楚月出再次过来，这才发现脱了外套只穿着衬衫的言攸，居然站在阳台发呆。

    “那么……言老师呢？”抬手轻抚言攸的脸颊，楚月出目不转睛地望着她，虽然在心里很确定言攸是没有男朋友的，可是，还是希望能够确定一下。

    她想和楚月出在一起？

    怎么忽然问这个？

    “呵……”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楚月出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不知为何，就是想笑。只是，又笑不出来，凝眸望着灯下一脸紧张的人，有些东西，似乎再怎么回避，都是事实了，“没有。”

    楚月出惊讶地抬头看言攸，她还以为言攸这种笨蛋，是完全不懂感情之事的啊。

    “楚老师，你有男朋友吗？”定定地看着抓着自己的手呵气，貌似责备自己，眼里却满是关心的女人。言攸声音听起来很是生硬，好像在强行压抑着什么似的，“或者未婚夫，有吗？”

    “我……”还是这样，言攸的口头禅已经在今夜出现了不止一遍，楚月出叹了口气，将她拉进自己房里，果然入手一片冰凉，言攸的手冻得跟在冰箱里放了几个小时似的，不有责怪起了她，“你傻啊，发呆不会回房发呆，在阳台发什么呆，小心冻感冒了。”

    智商高达两百的言攸，在这一瞬间迷惑了。

    “有吗？”固执地看着楚月出，言攸心脏跳得快极了，心里很是矛盾。

    言攸吓到了。

    她的胆子不够大，可是

    她希望楚月出有男朋友，因为如果楚月出说出她有男朋友，她就可以知道自己会不会像看到骆学钦那样吃醋，如果吃醋了，对楚月出的感情，肯定和对姐姐的一样了……可是……可是她又不想，不想楚月出有男朋友……那是从最心底便排斥的……

    或许，那些感觉，真的……

    看着言攸扭了扭脑袋后又低下头去抓衣角，楚月出莞尔一笑，看着言攸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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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似乎有些失望，可是心里却是松了口气的，言攸觉得自己还是很矛盾。她的想法没办法得到验证，这让她很不舒服。

    “你在做什么？”走到她面前，楚月出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发呆？”

    “我……”刚刚还在自己脑海里不断想着的人儿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言攸吓了一跳，脸色也一下子变得苍白苍白。于是楚月出也被她吓到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是喜欢的是姐姐的吗？为什么会有不愿意楚月出结婚的想法，为什么会觉得楚月出结婚，等于她又一个喜欢的人被抢走了？

    有些想法，有些感觉，从前段时间开始便在心底蠢蠢欲动，可是被理智压着。一向理智冷静的楚月出，没办法让自己去面对那些最真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