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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言静忍着怒气，“你知不知道爸妈很担心你？”

    玩着断笔的动作一滞，言攸看着自己的那滩血，一言不发。

    抿抿嘴，言攸忽然转头，直视姐姐，眼眸里透着让言静心惊的寒光，“学理科的人可能不如你学文科的大道理多，可是我至少知道，孝顺不是一味地听从父母的话，那只是愚孝而已，是傻子才做的！”

    “嗯？”又转回身子看着那张染血白纸的言攸听到姐姐这么问，有些不明所以，“什么？”

    她愿意接触楚月出，甚至愿意为学生补习……而不是像从前一般排斥。

    “好了。”言攸不想听了，以前就很不喜欢言静板着姐姐的面孔说教，现在正在烦乱着，自然更不喜欢了，“我有自己的想法……”

    还有，懦弱的人。

    周围……的人？

    “你告诉我你这是想做什么？”昨天忽然意识到言攸的眼神和问话是怎么一回事便开始逃避言攸，言静这时候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纵容言攸下去了，起身关上房门，不想让爸妈听到她和言攸的谈话，坐到言攸面前，“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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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月出吗？

    “干嘛自残？”言静一脸严肃，声音冰冷，“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你就不能为爸爸想想，为妈妈想想吗？你都这么大了……”想到言攸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忽冷忽热有可能是因为那种荒唐的原因，言静气得有些颤抖，“你……可不可以看看周围的人……”

    自残？

    言攸眨眨眼，无辜地看着她，“没有呀。”

    她喜欢用铅笔来做题目，这样可以让她比较有灵感。

    “我现在已经不是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了。”言静拿出姐姐的威严，看着言攸的侧脸，“我可以劝爸爸别逼你教书，你也可以做你喜欢的研究，但是，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你不是学生物么，人是社居动物，就是要这么互相接触，你……”

    妈妈担心她还差不多，那个固执古板的老头怎么可能会担心她，切……

    是了，言攸似乎……不是没有接触人的？

    皱起眉，看着还是第一次见到的这般模样的言攸，言静在这一刻，忽然意识到言攸最近似乎真的转变了。

    “还有，我才没有自残呢。”言攸重新转回身子，又趴到桌上，声音闷闷的，“自残也是只有傻子才会做的。”

    把断笔丢到一边，言攸趴□子，呆了几秒，开口，“我才没有自残，是刚刚不小心折断笔了。”

    “你……”言静已经不知道该说自己妹妹什么好了，拿着药箱过来，拿出消毒水为言攸清洗了伤口，敷上云南白药，看着血不再流了，这才松了口气似的拿了几贴邦迪帮她贴上，也不知言攸怎么弄的，伤口那么大，根本不是一贴邦迪可以贴好的事情。

    撇撇嘴，言攸转回身子，拿起桌上刚刚刺伤了自己手的断裂的铅笔把玩着，丝毫不怕又被刺伤。

    “言攸！”言静生气了，“你不要总是这么自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