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2)

    好几次，她的脑袋险些砸到前面的座椅上去，却又及时地收止住。有惊无险。

    “你说得对。”

    她看过别人的手机，要么滑盖，要么翻盖，直板的手机也是上屏下键。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全触摸屏的。

    巴士汽车摇摇晃晃，行在林荫大路上，过往车辆很少，只有这些校车排成一队不断行驶。

    小小的物体塞住耳朵，里面流淌着动听的电子音乐。

    ……”

    像是一个受教的学生那样，认真作出总结。

    把她的小脑袋，拢到自己身边。

    长途汽车成了学生们的摇篮，他们在摇篮上尽情地睡眠。

    夏耳看了看陈岁的脸，又看了下面前的耳机，想了想，指尖擦着他的指尖接过，放进左边的耳朵里。

    浓密睫毛盖住下眼睑，鼻尖挺翘，嘴巴小巧。

    “哦。”

    他那么爱揪人小辫子，肯定不会放过她。

    我用几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谁

    睡着了也这么乖乖的。

    夏耳伸手按着耳机，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她的头微微侧着，向窗子外边看。

    外面的稻田一浪又一浪。

    “所以早上是意外，是可控的，但是危险，就比较，不可控。”

    陈岁摆弄完相机，收回到包里，又从里面掏出白色耳机来，接在手机插孔处。

    “再所以，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仔细分辨了下前奏，发现是周杰伦的《夜曲》。

    夏耳转过头，发现面前递过来一只耳机。

    过了会儿。

    夏耳在音乐中，不知不觉睡熟了。

    她无聊得把电话号码都看了几遍，发现这些广告的电话都比较顺口好记，也不知道是怎么注册到的号码。

    夏耳看着看着，也有些乏，轻轻靠回到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息。

    她像中了武侠小说中描写过的软骨散，可惜，她没能等到有人为她解毒，只有一只手，悄悄地，“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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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机里切换的，是周杰伦的《七里香》。

    “听吗？”

    大家在博物馆走了一天，都已经很累了，不少同学靠在座位上睡觉。

    她的小脑袋没了力量支撑，一下、一下地向前栽，好似小鸡啄米。

    脸红。

    她是有点好奇的，又怕看得太直接，要被陈岁嘲笑。

    陈岁掏出手机，摄像头对准夏耳熟睡的小脸，拇指轻触屏幕。

    陈岁侧头看她。

    他轻轻托住她的额头。

    然后一手握着手机，修长手指在屏幕上点触什么。

    再然后，悄悄地。

    车子已经开出市区，朝小镇的方向驶去，高速路两边都是田野，是一望无际的金。

    她收回眼，转向前方，阅读前面座套上的广告内容。

    画面在她脸上定格。

    正看着，突然有人拍了拍自己。

    夏耳瞄到了，心里想看，又不好意思。

    咔一声。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陈岁缓缓坐下去，继续拿起一旁的相机，翻看里面的照片。

    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

    -

    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她的小脑袋，在他的肩上，一颠又一颠。

    “……？”

    “确实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