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2)

    闻骆应该早已起, 这会儿估计在健身房撸铁或者出门长跑。

    “闻骆那么差，你喜欢他什么？”

    闻骆满意地关掉录音，替她打开花洒。

    闻骆开始套话日常。

    录音还在滔滔不绝地继续。

    他捏了捏明栖的脸。

    明栖立马纠正：“八年！”

    “怎么现在又问这些事儿？”

    明栖：“闻骆哥哥。”

    “盛时烟拿去她面前炫耀了呗。”

    如果下一步问明栖为什么喜欢闻骆哥哥，她绝对会仰着下巴哼一声，顺便丢下一句“当然是心怀天下替国家解决男性结婚率问题”。

    【哪呢？】

    谢谢你，我的宝宝（双更……

    “七七，你说你喜欢谁？”

    “哦，”闻骆继续套路她：“那听说你喜欢闻骆三年了？”

    窗外，月色阑珊，照着不远处的山头更显凄凉。

    闻骆心头微微烦躁，甚至想吸支烟。

    “自己洗澡，可以么？”

    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疼、胃也隐隐约约地不舒服，明栖一只手按在太阳穴上揉了头, 又一个翻身, 将胳膊伸到大床的另一侧摸了摸。

    明栖气得拍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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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栖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很晚了。

    姨妈痛、头疼、胃疼，人生该有的小病都集合到一天, 明栖打心眼里生出点儿小脾气, 捞起手机给闻骆发了条消息。

    “七七到现在还记着这些事？”

    明栖用了柚子位的沐浴露，浑身都是甜甜的香气，躺在床上安稳地睡着。

    整个深夜，很久很久之后才彻底安静下来。

    闻骆在窗前站了会儿，仔细捋顺今晚种种，然后拨出一通电话。

    “啊，”果然，那头恍然大悟了一声，旋即声音沉了下去：“是我。”

    她喝得有点断片儿, 但隐隐约约记得应该是该说的都说了。但具体说到了什么程度, 有没有什么不该说的也说出去了，她没有一点印象。

    闻骆单枪植入：“cd笔记本水杯是你寄给盛时烟的？”

    平的，凉的。

    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来着？

    明泽一时间想不出哪对哪：愣了会儿：“什么？”

    明栖对着空荡荡的床单看了两眼，了无兴趣地收回手。

    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半晌，明泽自嘲一笑，冷声道：“我们明家这点破事，麻烦你了。”

    房间窗帘被拉开了一层, 只剩一层薄纱在轻轻地荡漾，冬日干燥的阳光浮跃在眼皮上。

    “喂。”很快，那头就传来懒懒的声音：“嘛啊？”

    闻骆也明白明泽的苦衷，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哑声道：“只是七七把寄东西这人当成了我，我给你顶下了。”

    明泽太清楚两人的脾气，似乎对这个原因丝毫不陌生。

    明栖脑子浆糊似的又躺了会儿，直到感觉姨妈泛滥要给整张床淹了, 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床。

    明栖又点了点头。

    她有点儿害怕趁着酒劲儿就把喜欢他好多年的秘密说出去, 也怕他知道了，就没那么在乎她。

    “闻骆哥哥成绩好，工作能力强，长得怪好看的，人又好。”说完，她用尽浑身力气瞪了他一眼：“你回去改造八百年也不配。”

    闻骆提醒：“大学那会儿，在纽约。”

    但如果——

    然后又翻了个身, 盯着天花板, 放空。

    明栖准确捕捉到“差”这个字，身体像是重新注满能量似的，“嗖”一下挺直了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