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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真在杂物间,你朋友让他去拿备用棋盘。”

    安千秋没说话,看了他一会儿,垂下头继续抽手里剩下的半支烟。

    李呈蕴很轻地挑了挑眉,嘴里说抱歉,可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李呈蕴走进去,看见站在礼堂舞台上的周安正在指导另外两个女生对弈,表情称得上精彩绝伦。

    “你拿着吧。”

    黑漆斑驳的门紧闭着,李呈蕴按下门把手,门板摩擦地面发出有些刺耳的声音。

    李呈蕴的声音很轻,禾真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没动,李呈蕴靠近了一些,挨着禾真的肩膀,好心提醒:“你上去就会倒。”

    “你上去拿一下棋盘吧,就在最上面的箱子里。”

    不再听安千秋剩下的下半句,李呈蕴重新转回身,并且贴心的替她关上门。

    李呈蕴不喜欢烟味,他转身准备要走的时候,背后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

    后台走廊窄而长,李呈蕴刚掀开帘子就闻到一股很淡的烟味,他随意踢开左手边虚掩着的门,趴在窗台的女生猛地回过头。

    禾真看着黑乎乎一片的手掌,攥成拳背到身后。

    】社团活动定在学校的备用礼堂,海大的社团多,每个社团一学期只有两次大型活动申请权,围棋社作为少有延续传统的社团,申请使用礼堂总是要容易些。

    李呈蕴的身高优势在这会儿完全展现,禾真看着他利索地踩上梯子,稍一伸手,他扒拉了半天也没能够着的棕色棋盘出现在李呈蕴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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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真抱着棋盘没说话,棋盘上的灰尘印在他胸口,看起来灰头土脸。

    禾真似乎对两个人过近的距离感到不适,他不断往后退,直到肩膀有些用力地撞到梯子,他才猛地抬起头。

    在手指快要碰到脸的时候,手腕被李呈蕴一把抓住,热度停留不到一秒,李呈蕴松开手,他看着禾真的眼睛,微微笑了一下。

    按在铁架上的手动了一下,禾真很轻地清了清嗓子:“那我下去。”

    禾真顺着梯子往上走,可惜梯子的高度缺了一点,站在最顶伸直手臂还差一些距离,李呈蕴看着禾真用手掌用力按了按铁架,似乎在确定架子是否能够支撑他的体重。

    “不好意思。”

    李呈蕴觉得有些好笑,他转过身看着安千秋,亮着的壁灯在身前投出高大的阴影,“他在哪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呈蕴停了一下,才补充下半句,“你的手。”

    李呈蕴站了一会儿就往门外走,禾真跟在他身后,在准备开门的时候,李呈蕴突然停下了。

    李呈蕴往后让了点位置,单手扶着梯子,看着禾真动作缓慢地下来,最后站在他面前。

    物料间在拐角处,台前的笑声此起彼伏,李呈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发现比起周安蹩脚的小魔术,还是禾真更有意思。

    禾真背对着门站在不锈钢的梯子上,双手扶着置物架,黑发服帖柔顺,遮住后颈的皮肤。

    李呈蕴看不下去周安半瓶子水咣当,转身撩开帘子进入后台。

    李呈蕴看着飘到眼前的青色烟雾,抬手扇了扇。

    禾真看了李呈蕴一眼就偏过头,额前的碎发有些挡眼,禾真有些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发觉没办法解决之后抬手想要把头发拨开。

    “这门本来就没关严。”

    安千秋掸了掸烟灰,转过身看着李呈蕴:“那你是不是要关上门。”

    李呈蕴皱了一下眉,他捏着棋盘一角塞给禾真,“太脏了。”

    “挺脏。”

    “你抽完烟啦?过来帮我扶一下梯子。”

    安千秋手里的烟已经燃尽,很长的一段烟灰掉在地板上。

    李呈蕴走过去,伸手稳住轻微摇晃的梯子。

    【还有禾真。

    “你这个衣服好像跟我那件一样。”

    “这架子撑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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