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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真没说话，李呈蕴看着屏幕里交缠在一起的漂亮肉体，呻吟声越来越大，一直在旁边傻坐着不吭声的禾真动了一下，他抿了一下嘴，把音量调小了一些。

    李呈蕴笑了一声，他靠着椅背，说：“怎么又做啊。”

    李呈蕴把衣服扔在禾真身上，垂眼看了他一会儿，眼睛弯下去，语速很慢地对禾真说：“穿给我看。”

    禾真背过身脱掉上衣，带着暖意的皮肤触到冷风的瞬间，他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李呈蕴的手肘搁在椅背上，微微俯下身，凑在禾真的耳边，小声问：“你是怎么撬开我的柜子，偷走我的衣服的啊？”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李呈蕴落在衣摆的视线重新回到禾真脸上，他很轻地叹了口气，“禾真，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是吗？”

    “欣赏电影要认真。”

    昏暗之中禾真看着李呈蕴站直身体，一把拉开最上面的储物柜门，把里面搁着的几件衣服全都丢出来，然后在一片洗的发白的劣质布料里，挑出那件黑色带白边的上衣。

    穿好衣服，禾真转过身，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禾真和李呈蕴对视，眨眼的速度变得很慢，在李呈蕴以为禾真就会这么傻站着的时候，禾真张开嘴唇，叫了他的名字，然后对他说：“我喜欢你。”

    禾真缓慢地抬起头，过分宽松的领口敞着，露出胸口白皙的皮肤，还有挂在脖子上的红绳。

    “有什么不好。”

    李呈蕴踢开椅子站起来，他垂着眼看禾真，停了一会儿走到禾真背后，推着禾真的椅子来到储物柜前，李呈蕴慢悠悠地伸出手，细长的手指勾了一下金色的锁扣，锁扣和储物柜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禾真偏过头，他沉默地看着李呈蕴的眼睛，用很轻地声音为自己辩解：“没有吧。”

    “太长了。”

    大部分人在事情败露的时候还在挣扎，像被丢在甲板上，翻着白肚皮的鱼。

    电影里的缠绵停止了，禾真抱着膝盖的手用力又松开，他转过头，李呈蕴正懒散地托着腮冲他笑。

    李呈蕴瞥了他一眼，抬起手推了一下电脑，让屏幕里的活色生香正对着禾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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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听到禾真的回答，李呈蕴放在桌面的手推了一下桌沿，转椅顺着力道向后滑，椅子在撞到身后的柜子前停下来，李呈蕴看着禾真有些瘦弱的背影，像是随意抛出了一个话题，问：“你胆子这么小的吗。”

    李呈蕴开始有点好奇，禾真是怎么用这样一幅天真的表情来说谎的呢。

    女人裹在胸前的白色胸衣被解开，雪白的胸脯露了出来，禾真把视线挪开了一点。

    禾真的身影有些局促，他停了一会儿，才小幅度地点点头。

    李呈蕴坐在禾真的椅子上，两条长腿微曲，察觉到禾真的视线，李呈蕴抬起眼，十分体贴地说：“慢慢换，我不急。”

    事情败露的太快了，屋子里的光线明明很暗，但禾真觉得他睁不开眼。

    李呈蕴目不斜视，语气散漫地开口。

    电影结束了，扬声器里又放起了禾真在图书馆等待李呈蕴的时候，听过无数遍的大提琴片尾曲。

    李呈蕴坐着转椅重新滑到禾真身边，他看着禾真不断轻微颤抖的睫毛，微笑着说：“那你弄坏我们寝室的空调和花洒的时候，也是这么紧张的吗。”

    或许是怕李呈蕴不乐意，禾真解释道：“要是让别人听见就不太好了。”

    思绪很快被一声赤裸裸的呻吟掐断，李呈蕴看了一眼，刚刚还在骑单车的两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上了床，黑色的裙摆掀到腰间，手指顺着往下，停在两腿之间。

    一缕光从窗帘缝隙里漏出来，李呈蕴低头看着禾真，然后抬起手，把禾真垂到大腿的衣角一点一点往上卷，捏着黑色衣摆的手指最后停在禾真微微突起的胯骨。

    李呈蕴面色平静地说：“叫g的人又不是你。”

    不断跳动的心脏像是正在被人掐死在身体里，他努力挣扎，但可以汲取的氧气还是正在迅速流失。

    “我就好奇一件事。”

    李呈蕴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拉过禾真的椅子，距离被缩短，禾真蜷在椅子上的脚碰到李呈蕴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