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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千秋从床上跳起来，她赤着脚走近，点开文件夹，动作熟练的点开几个视频：“你知道这几个女优多有名吗？而且故事情节跌宕起伏，都是精品好不好。”

    禾真摘掉耳机转过身，“有没有别的。”

    禾真转过头，看了安千秋一会儿，拿起键盘上的烟盒，抽了一根递给安千秋，“是我想和他，而且是未遂。”

    安千秋把苹果核丢在桌上，从抽屉里拿了一包烟，一边拆一边瞥了禾真一眼：“你也不用哪行都去学。”

    安千秋咀嚼的声音很大，她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脸上的不屑：“他就没醒过。”

    李呈蕴入校第一天就引起了不少注意力，大多女生都停留在偷偷观察的阶段，直到有一天，李呈蕴和比他大两岁的传媒系系花在一起了。

    “什么叫只有！”

    安千秋接过烟，把窗户推开，趴在窗外的飞虫扑闪着翅膀飞进屋里，“我记得李呈蕴大一的时候不是和一个学姐谈过恋爱吗？”

    柔顺的黑发随着身体抖动跟着颤，安千秋缓了一会儿也觉得挺好笑，两个人捂着脸笑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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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真随便点开了几个，看了几分钟，把进度条拉到最后。

    “只有这些吗。”

    禾真仰着头，盯着被分割成无数个正方形的灰色天花板，软绵绵地说：“低俗又下流，让人一看就会勃*的那种。”

    禾真盯着趴在窗外的小飞虫出神。

    安千秋趴在阁楼的窗台上，禾真抬起头，安千秋散在脑后的长发乱糟糟的，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一边关窗户一边说：“不用跟他说话，他听不见。”

    原本禾真也住在这里，但上大学住校之后，何萍为了能多赚点钱，吃住都在便利店，把家里六十多平的房子租了出去。

    “哦。”

    安千秋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走过两个路口就能看见长满墨绿色爬墙虎的白色小楼。

    “我想学一学。”

    “用词不太对。”

    “上来吧。”

    “李呈蕴觉得我技术差。”

    禾真笑出了眼泪，他抬手揉了揉眼，问她：“有同性的吗？”

    禾真坐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响了好几声，对面人接起来。

    禾真走近打招呼，男人咂了咂嘴。

    “又这个字用的不准确。”

    禾真脚蹬着地，椅子转起来，视线里的所有物体飞速旋转，拖着让人目眩的长影。

    “叔叔好。”

    安千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垂眼盯着禾真，看禾真用鼠标关掉视频，然后打开网页浏览器，把键盘挪到她手边。

    隔着院门，禾真闻到刺鼻的酒味，他推开门，看见瘫坐在藤椅上打鼾的男人，脚边堆着玻璃酒瓶，洒到地上的啤酒还冒着白沫。

    许久没有打理的实木楼梯每走一步就发出即将坍塌的响动，禾真看向倚着门啃苹果的安千秋，说：“你爸又喝多了啊。”

    对面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然后是时间很长的深呼吸，停了几秒，禾真听见安千秋咬牙切齿的声音：“禾真，你他妈的，我刚刚手机在外放。”

    “你有没有片子啊。”

    安千秋又咬了一大口苹果，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看的时候把耳机戴上。”

    禾真抱着膝盖坐在凳子上，听见安千秋的点评，脑袋埋在臂弯里笑。

    禾真笑着问。

    “他是同性恋？”

    “那你有嘛？”

    安千秋的脸色变得很快，她把烟盒用力地丢在键盘上：“他和你上床了？”

    安千秋进门就扑在床上，半张脸埋在被褥里，抬手指了指开着的电脑：“在指导文献的文件夹里，随便挑。”

    “虽然说行行出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