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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真微微仰头看他，停了几秒后露出一个笑容，他抬起垂在身侧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嗓音带笑地问他：“手感应该差不多，你要摸吗？”

    工作日的街道很清静，李呈蕴低着头往前走，在快到学校的时候，李呈蕴看到迎面跑来的金毛，毛发鲜艳蓬松，吐舌头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笑。

    站在下行的电梯间里，李呈蕴看着不断减小的数字，拿出手机又放下。

    作者有话说：小李：我有狗勾了，你们呢

    李呈蕴有些突兀地想起禾真买过的气球小狗，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摸，却被躲开了。

    她走到落地窗前把剩了一半的红酒一口喝掉，才转过头看他，“我和你爸是协议离婚，就算论对错，我和他也是两节火车一前一后脱得轨。”

    男人伸手碰了一下甄薇的脚，然后站起来往二楼走。

    “现在这不是他的家了。”

    对上李呈蕴的视线，甄薇又补充道：“不过这永远是你的家。”

    联校运动会那天，李呈蕴觉得是一整个夏季里温度最高的一天，红白相间的塑胶跑道也冒着热气。

    李呈蕴看着放在打包箱上的相框，里面的相片是李呈蕴十八岁生日那天拍的，甄薇当天的妆容很不满意，但李项霆只是说：三个人都在一起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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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沈听语不感兴趣，你如果急着找人挽救你的生意，可以再生一个，我会去寺里替你祈祷你的下个儿子比我听话。”

    第30章

    在间隙学校啦啦队上场表演的时候，李呈蕴随便找了个理由请假往宿舍走，在四楼楼梯口，他看到拿着螺丝刀站在他宿舍门口的禾真。

    一直看着主人和宠物消失在身后的路口，李呈蕴转过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电线杆旁的禾真，手里拿着粉色的雪糕。

    戴着白色护士帽的女人调出时间表，找到了甄薇的名字，“十二天前打完两瓶吊针就出院了。”

    甄薇站起来，扎在脑后的卷发散开落在胸前。

    “你和那个人在客厅里的时候看这个照片不碍眼吗？”

    在气味不太好闻的车厢里，李呈蕴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但他一个都捕捉不到，最后索性闭上眼，刺眼的日光落在眼皮上，热的发烫。

    摆在吧台上的烟灰缸里塞了好几个烟头，李项霆和他都不喜欢烟味，在这个家还完好无缺的时候，甄薇只会在露天阳台上抽烟。

    李呈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小区的，他叫了一辆车，车上没有开空调，温度很高，李呈蕴报了学校地址后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车停在距离学校不远的丁字路口。

    大部分人都羡慕他的家庭，就连见识过甄薇强势的周安也曾经多次念叨他是投胎的模范案例，绕过中心喷泉往里走，李呈蕴看到家门口停着的深蓝色轿车。

    前面有事故，从红绿灯口堵了很长一串，李呈蕴不想再等，付了钱后走下车。

    好像就是从那天开始，他们宿舍的空调开始频繁漏水，花洒也变得不太好用。

    “你不用这么看我。”

    甄薇下意识想要摸烟，手放到腰间后才意识到裙子没有口袋，她笑着说：“房子分给了我，所以我还会住在这儿。”

    她用脚背踢了一下坐在地上的男人，笑着说让他先上楼。

    李呈蕴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低头看着客厅里还没封好的打包箱，抬起脚踢了一下：“论对错的话，他好像也没带别人在家里客厅脱得半光。”

    甄薇随手披了一条毛毯，声音很轻地说：“只是顺序问题。”

    临近傍晚的天光亮的毫无道理，李呈蕴看着禾真迎着光走过来，雪糕上冒着的冷气也被染成金黄色。

    甄薇和站在门口的李呈蕴对视，时间漫长，李呈蕴看着甄薇坐起来，手里的红酒洒到香槟色的裙面。

    跟在身后的主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他点点头，李呈蕴收回手，微笑着说他不招小动物喜欢。

    模范案例在那天下午的四点十五分被取消资格，李呈蕴站在家门口，看到穿着真丝睡袍的甄薇躺在沙发上，裸着上身的青年坐在地毯上，还没来得及扣好的皮带散在腰间。

    电梯门打开，李呈蕴侧身从等待电梯的人群中走过，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计程车。

    李呈蕴抬起头，冲着甄薇指了指相框，在甄薇打算开口之前，李呈蕴随手把相框丢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