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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儿,李呈蕴又笑了出来,正跨坐在他身上摆动作的禾真一愣,李呈蕴抬眼看着他,随意地点评:“还是不对,再来一次。”

    深夜的沙滩上几乎没有人,如果这会儿有人看见他们两个人,大概会大喊一声变态然后报警。

    第二天一大早,李呈蕴要回海市,禾真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跟他一起回去了。

    喘息折叠在一起,身体起伏的频率像漫起又退下的潮,李呈蕴掐着禾真的脖子,把手指塞进禾真的嘴里,指尖抵着舌尖,指腹很快变得很湿。

    墙面和地面都是不太平整的灰色水泥,最中间放着一张圆床,靠近窗户的地方放着白色浴缸。

    迎着昏暗的夜光,禾真来回数了好多遍李呈蕴后背上的几颗小痣,直到身边人的呼吸逐渐平稳,禾真才一点点靠近,额头很轻地抵着李呈蕴的颈窝。

    “是吗?”

    在半路上禾真终于抽出时间给安千秋回了一条短信。

    一直看着轿车消失在路口,禾真才转身往超市走,隔着几米的距离,禾真看到站在超市门口等待的何萍。

    “差不多就得了。”

    禾真没办法对李呈蕴说不,他走过去站在李呈蕴旁边,撩开一半的窗帘垂在地面,李呈蕴弯下身拿起花洒对着禾真的胸口。

    禾真看着李呈蕴走近,双手撑在浴缸边俯下身看他。

    李呈蕴靠着窗台,语气平静地对禾真说:“躺进去。”

    李呈蕴背对着他说。

    “怎么在外面站着。”

    李呈蕴跌进浴缸,脑袋撞在微微凸起的水龙头上,很快血丝从额间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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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缸里的水是温热的,禾真坐在浴缸里,李呈蕴用花洒一点点把浴缸里的水填满,直到水漫过浴缸边沿,淌出来的水在水泥地面上留下长长的深色水渍。

    “要上我的床得干干净净才行。”

    禾真坐在床上,看着李呈蕴眨了眨眼,“我今天要睡浴缸。”

    李呈蕴看着禾真的脸,停了几秒往后退了两步,溅出的水花打湿了李呈蕴的裤脚。

    禾真走过去,对上何萍的视线,笑着说:“不带围裙和袖套好看多了。”

    禾真顺着光滑的浴缸壁往下滑,突起的骨头被硌的生疼,可能是真的居心叵测,在他快要沉进浴缸底的时候,他伸手拽住了李呈蕴的领口。

    【我私奔去了。

    禾真在学校的那个路口下了车,李呈蕴没有和他约下一次见面的时间,也没有道别。

    李呈蕴看了眼沾血的手指,笑着骂了一句脏话之后把手放在水里晃了晃,一小片水面泛出粉色。

    身上要比海水烫的多,李呈蕴捏着禾真的下颌把他推开,另一只手从禾真的衣服下摆伸进去,一寸一寸抚摸他的脊骨。

    “草。”

    李呈蕴把打开的花洒扔进浴缸,他抬头看着禾真,停了一会儿说:“过来。”

    禾真看着浑身湿透的李呈蕴,顿了几秒说了对不起,李呈蕴没看他,也没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呈蕴抬手盖住他的眼睛,然后他们接了一个又长又狼狈的吻。

    何萍不太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交叉放在胸前的双手不断地搓着,她又看了禾真一眼,语气有些小心:“我还是觉得有点儿不适应……看起来会不会像是在装嫩?”

    这是禾真第一次和李呈蕴躺在同一张床上,因为浑身湿透,李呈蕴脱掉了衣服,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系了一条浴巾。

    那天晚上李呈蕴带禾真去了另外一个酒店,房间很大,但是装潢十分简单。

    李呈蕴抬起手,不断出水的花洒抵在禾真胸前,温热一点点往下。

    禾真笑了笑,对他说好,但是却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李呈蕴没再拒绝。

    她穿了一身同色系的休闲装,头发好像也是刚刚烫过的,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禾真没说话,停了一会儿,他用沾满沙子的手碰了一下李呈蕴的手背,海水漫上来打湿两个人缠在一起的脚踝,禾真趴在李呈蕴身上,很轻地咬李呈蕴的耳朵。

    进入收费站的时候,禾真的手机震了两下,他点开看了一眼,是何萍发来的,说是希望他可以回去一趟。

    】安千秋回的也很快: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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