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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传来稀稀拉拉的水声，禾真站在门口，看着用纸巾擦手的李呈蕴从浴室走出来，额前被水打湿的头发显的更黑。

    禾真把烟拿在手里，走到李呈蕴面前，蹲下去之后又抽了一口，接着把青白色的雾气吐在李呈蕴的腰间。

    酒店里木质香薰的味道飘出来，禾真睁大了眼看浸泡在昏暗光线里的李呈蕴，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在朝着一个方向倒流，禾真开始头脑发晕，但停了一会儿，他还是得十分扫兴地说：“没有。”

    ……@动感光啵啵酒禾真冲完澡出来的时候，李呈蕴裸着上身站在窗边讲电话，另一只手抓着玻璃水杯。

    “我好喜欢你。”

    两个人沉默地走出学校，穿过没什么人的丁字路口，李呈蕴在玻璃门推开一半的时候回头看他。

    放在裤子口袋里的黑色房卡开始发烫，禾真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撩开他额前的湿发，李呈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拒绝。

    禾真抬起头，寻找到三楼大开着的两扇窗，李呈蕴安静地撑着窗台往下看，那个姿势让禾真怀疑他已经在那儿看好久了。

    一直划到第六根，橘红色的火苗才烧起来，禾真叼着烟去够火，猛地吸了两口之后甩手把火柴熄灭了。

    黑色的卡片稳而准地掉进他怀里，然后从窗内探出的脑袋消失了。

    禾真看着他，微微坐直了一些，停了一会儿才笑着说：“我也不是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

    “我没看过gay片。”

    “带身份证了吗。”

    但他还是露怯，捏着火柴梗的手止不住发抖，连着划了好几根，也只能看到火柴红色那端冒出几缕烟。

    第38章

    作者有话说：真的拖了太久太久太久了抱歉

    手心里被揉成一团的纸巾被随意地丢在吧台，李呈蕴坐在看起来很柔软的大床上，房间里没开灯，映着窗外还没散开的天光，李呈蕴随意掀起眼皮看他。

    在这个过程中，李呈蕴什么也没做，只是安静地坐在床上。

    “所以你要教我。”

    像老气的爱情故事里有的桥段，被迫分开的情侣只能隔着几层楼见面，然后楼上的女孩子会往下扔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爱情箴言。

    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李呈蕴转过身，仰头喝了一口水后把杯子递给禾真。

    但这个氛围实在不应该破坏，所以他没说出口。

    李呈蕴看着禾真走过来，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裸着的膝盖碰到他的手腕。

    从那根烟熄灭开始，房间里仅剩的光就只存在在禾真的眼里，禾真撩起衣摆去擦过分发烫的脸，李呈蕴没接话，隔着覆盖在脸上的柔软布料，禾真叹了口气，试图挣扎：“真的。”

    李呈蕴抓着禾真的手腕往宿舍的反方向走，偶尔有人目视前方走过他们又扭过来回头看，李呈蕴也不怎么在意，因为他知道禾真享受这种目光。

    明明天天嚷着要做/爱的人是他，但真到愿望成真的这一刻，禾真大脑里只有几个字循环播放。

    抓着手腕的力气消失了，李呈蕴走进去，毫不留情地把他丢在门外。

    李呈蕴很轻地挑了挑眉，然后照做了。

    但是禾真站在原地没动，不知道过了多久，禾真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很微弱的口哨声，音节短促，尾音上扬。

    李呈蕴平静地和禾真对视，看着禾真靠近他，然后偏着头去亲他的鼻尖，下巴，还有喉结，抵着下腹部的东西不断涨大，蹭刮着李呈蕴的皮肤，但这次李呈蕴没有嘲笑他，只是任由禾真在他脸上乱亲。

    那个时候，禾真认为他的好运已经被开启，而开启的钥匙就是那张黑色房卡，于是禾真笑着问李呈蕴能不能脱掉上衣。

    当李呈蕴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的时候，禾真做的第一件事是拉上酒店的窗帘，唯一的光线也被阻断，房间里变成了粘稠的蓝，他站在窗边，视线扫到桌上放着的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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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真拿着房卡走进电梯，看着猩红色的数字匀速上升又停下，电梯门打开，他踩上柔软的羊毛地毯，推开尽头虚掩着的门。

    数不清禾真到底亲了他多少下，李呈蕴按着禾真的肩膀，声音很低地问他：“你看的片都是这么纯情的吗？”

    李呈蕴看了他一眼，然后走过去抬手关上了门，落锁的响动传进耳朵，收回手的时候，李呈蕴半湿的手背蹭过他的耳廓。

    搁在茶几上的烟燃到底的时候，禾真推开浴室的门，光着脚站在地上，过长的上衣上沾着深浅不一的水渍。

    禾真从口袋里拿烟的时候李呈蕴也没说话，毕竟每个人的性癖千奇百怪，李呈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做之前都要抽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