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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真也跟着笑，轻声说：“我知道。”

    设施简陋，隔音效果也差，每晚隔壁都会上演十八禁，禾真自然不愿意落得下风，意气风发地跑到前台买了一盒套。

    “你能吃橘子吗？”

    “你那个时候糟心事够多了，我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禾真皱着眉笑，还没来得及还击，身后的门被推开，李呈蕴走进来，手里拎着水果篮还有刚买的水蓝色花瓶。

    “我爸死的那会儿，是李呈蕴托家里的关系给我找的律师，其实他当时可以不用管这些闲事。”

    禾真看她，“我卡都带来了，信用卡也带了。”

    禾真剥开橘子皮，汁水染黄指尖，清新果香穿透空气。

    “最后又是李呈蕴去求他爸。”

    第67章

    李呈蕴站在禾真身后，手搭在禾真左肩，“你安排一下工作上面的事，尽快确定时间。”

    “得了吧你，你兵蛋子能有我做模特赚的多？”

    病房里是散不开的消毒水味，床头没有花瓶，用皮绳系在一起的向日葵敷衍地放在床头柜上，蔫头耷脑的。

    “手术费够吗。”

    是砂锅丸子的味道。

    海市又到了梅雨季节，天色总是暗，暴雨突如其来。

    安千秋抬着下巴，啧了啧嘴，“就不给你显摆我的时薪了，说出来怕你绑架我。”

    原定是想写群像但最后发现写不成所以不会再有太多篇幅写这俩人（稍微过渡一下应该距离完结不远后面还会有一些冲突可能这本最后结局不能算圆满但大部分都是幸福……安千秋的手术日期越来越近，禾真和李呈蕴索性在医院附近住下，离医院最近的宾馆都已满房，两个人挑来挑去，最后选定距离医院只有一个路口的民宿。

    静谧空间响起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李呈蕴再一次走进来，拎在手里的袋子里装着两个塑料打包盒。

    “刚刚问了医生，你如果方便的话，最快下周三就能手术。”

    安千秋说着从枕头下面掏出盒烟，随即收到禾真投来的眼刀，她抽出一根放在鼻子下，一边闻一边念叨：“打胎那次，我本来想找个社区诊所弄了算了，但当时情况比较复杂，周安死都不愿意。”

    禾真给李呈蕴讲这段的时候李呈蕴看起来不太相信，他突然伸手撩开禾真的衣服下摆，手掌贴着小腹皮肤。

    两个人突然开展第一届脏话世界大战，音量也越来越高，直到路过的小护士拧着眉用力拍了拍门。

    橘子剥完，饱满的果肉放在纸巾上，禾真抬起头，对上安千秋弯着的眼睛。

    “挺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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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空旷的住院部走廊，李呈蕴站在门口接电话，她偶尔能听见男人断断续续的声音，大概是在指责李呈蕴为什么交这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愧对父母这么多年的教育，李呈蕴始终沉默，对这些照单全收。

    禾真的头发比刚回来的时候长长了一些，明亮的光线照在他身上，发梢散着柔光。

    “都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

    安千秋也不生气，仰着素脸冲禾真笑，插着留置针的手背晃来晃去，最后又是禾真先说了脏话，安千秋不落下风，紧跟着连骂了好几句。

    安千秋神情安静，唇角平直。

    禾真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半天没说话，最后还是安千秋先开口说：“你这什么表情，我是住医院又不是住殡仪馆。”

    禾真在部队的时候也总下雨，那不是好兆头，因为下雨会导致体能训练的时间延长，训练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沙袋也变得更沉，每跑一米都是折磨。

    不知道多久没看到禾真和李呈蕴安安静静站在一起了，安千秋不想破坏氛围，她摸着膝盖，笑着说：“我没什么可安排的。”

    安千秋眼圈泛红，她小声骂了声操，抬手用力按了按眼眶，“再说，你又不是小孩他爸，我干嘛非得通知你。”

    李呈蕴很轻地点点头，俯下身和禾真小声说了两句话，转身往外走，在他打开门的时候，听见安千秋小声和他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