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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愉儿不慌，我好的很，这豆除了做药材还有他用，买给你的，回去做些茶饮你尝尝。”

    凌九看着郑愉步伐飘忽，连出寝殿的门都要找半天，头发也没束，双眼红肿两颊青黑，嘴唇枯裂像脱水，觉得好笑，“这是中毒了？”拽着他坐下，取了发带替他束发，倒了些浓茶继续提神。

    “一味药材，煎煮可医胃疾。”见郑愉有了兴趣，忙取出几粒放于他掌间，硬豆长圆，深褐色，一面光滑，一面好似齿痕，凑近能闻着些焦酸，外形与内在都实在和好东西相差甚远，郑愉皱着眉，

    “无妨，无妨，不过茶饮，不会耽误学书，九哥哥……”郑愉耍着赖，凌九看他是高兴了许多，不忍扫兴，无奈摇摇头，替他兑了第二杯，说起家乡又想起在宫外问过家人的事还没得着回话，“九哥哥，你家乡是哪里，总觉得你知晓的多，好似天涯海角都叫你游遍了，”而后继续如此……整整一铜壶都喝空了。

    “方才买什么了？”郑愉忍不住好奇。

    “提神醒脑，名不虚传，是我小瞧了，九哥哥，还让我饮浓茶，不怕我哭？”郑愉看着凌九又倒了茶水来，霎时崩溃。

    郑愉行礼，“先生请坐，您愿予我传道授业，我唤您一声老师，今后不必多礼，往昔我态度不端，辜负先生，今日起请好生管教，无须顾忌我皇子身份，从今往后，唤我表字即可。”

    “今日起跟着先生好好学书，你自己说的，”说完陪着他去了书房，先生早已等在殿门口，见着郑愉来了，上前两步行礼迎他进去。凌九在外殿等着他，他一夜未眠，怕坚持不多时要送回去。

    用完晚膳，闲聊片刻，躺在榻上准备休息，却没曾想，瞪着眼睛到了天亮，脑袋里仿佛塞了石头，抬不起也转不动，言谈、动作都迟滞片刻。

    “是我家乡做法，名曰咖啡，可直接饮用，加了牛乳糖霜是怕你苦。咖啡提神醒脑，不可多饮，说好明日起学书，今晚要好好休息。喜欢下次再做。”起身拎壶要走，郑愉拽着不放，

    ☆、转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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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胃不适？不叫太医瞧瞧，还出来玩，总说我爱胡闹，现下如何？”郑愉担心凌九身子，拽着他上了马车回宫。

    “殿下，请坐。”先生给郑愉引了坐。

    “与茶一般，茶也可医病，无事也未必不能喝，这天气炎热，近来看你胃口不佳，今日出宫还是苦着脸回的，特意做着这汤汁，叫你开胃祛愁。蛇都吃过了，不差这个。”想起蛇肉的美味，郑愉不再思索，小嘬一口，牛乳的香糖霜的甜于唇齿间散开，滑过舌根入喉，又苦又香，看了眼凌九，又饮了大口，整个口腔都是香甜，夹杂的一丝丝苦，勾着他，还想再喝。

    回宫时已是傍晚，日头没那么毒，也玩了一身的汗回来，没胃口用膳，郑愉进了寝殿先沐浴。凌九叫了芸香帮忙，在院子里生了火，铜壶装少许净水加热，硬豆磨碎后倒进壶里煮着，“芸香姑娘，劳烦取些牛乳和糖霜。”约一炷香，分了些给芸香带回去给皇后和姑姑们品尝，并嘱咐不可多饮。

    “嗯……绝了！九哥哥，我向来不喜苦，可这苦为何如此香，让人停不下。此饮叫什么？生在这皇宫竟从未尝过。”郑愉饮完一杯，学着凌九还要再倒，凌九压了壶，

    郑愉却迟迟不敢下口，“这是……？方才的豆煮的汁？我胃好着，既然是药，不好瞎吃。”拿起杯子，闻了闻，没有了酸味，混着牛乳，倒是香得很。

    付好银两，追上郑愉，“既然不想玩了，就回吧。”

    等郑愉出了寝殿，闻着空气中浓郁脂香，有些饿了，循着味道到院子里，树下凌九支了小桌，摆了两只精巧的铜杯，桌侧两把小椅，“愉儿过来，”招手让郑愉坐下，在郑愉杯中倒了一半煎好的汤汁，再以牛乳加满，郑愉喜甜，两大勺糖霜正好压住苦，汤匙搅拌后，递给他，“尝尝，”郑愉接过后，凌九双臂交叠在小桌上，期待着他如何反应。

    “我的事说来话长，将来有机会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