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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应允,国舅上前安慰,让使者稍安勿躁,容昭烈再想办法,必定尽心竭力,使者心灰意冷双目无神好似行尸走肉,绝望的双腿无力,还是奴才们抬下去的。
下朝后国舅立即叫了永贤,问他如何考虑,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真让他想到办法守了昭烈的颜面,中立的朝臣必定刮目相看,绝不可错失这些个筹码。此事当然难,天上掉馅饼的事从不会有,但逆水行舟,绝不可退。
与国舅商议至深夜,迫在眉睫的是凌江,淑莹的线要暂且放一放,但不要马儿跑也得让马儿吃草,该有的殷勤还是要有,这事得找靠得住且近的了淑莹身的人替他。言至于此,国舅与永贤对视开口,“丁宛。”
☆、办法
懿宁宫内,谈至此处,气氛压抑,大家都沉默不语,都在凝神忖量,想助永贤拿下这一局,永贤看着殿里的姑姑们都托着腮在想,虽然姑姑们与自己亲近,从小看着长大,但这毕竟是前朝的事,后宫不得干预,“母后,天色已晚,我先回了,此事也实在不该叨扰到您,改日再来请安,宛儿,我明日去向太后请旨,淑莹那拜托了。”
丁宛含笑点头,皇后也明白永贤的顾虑,叫大家都回了。回到院子里,丁宛又开始责怪郑愉给她揽了活,说他没良心,郑愉却一反常态没有理她,在院子里坐了会,又进到殿里左边凳子坐完起身来回走几步又坐在右边凳子上,丁宛也看出他是有心事,没有再去烦他,自己跑到院子里去逗鹦鹉。
凌九看他回来后就坐立不安,想着应与永贤有关,“想帮永贤?”
郑愉看凌九坐在门前石阶上,也过去挨着坐,“想归想。”平日里读书都是诗词歌赋,野史趣事,从未接触过兵事、治国,没个头绪,“最麻烦的是安置流民……”
“最麻烦的不是安置流民。”凌九打断他,“最麻烦的事还未开始。”
郑愉有些讶异,凌九如此笃定,“九哥哥如何知道?你碰见过?那!你是否有办法。”
凌九确实有办法,但历史上,虽然最终当了太子登了基的是郑永贤,但这次水患他并没有能展露拳脚,追忆从前,做过一些自主意识的举动,这些难保不影响历史,这次帮永贤是不是能让轨迹更稳定的走下去…凌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为何要帮?”
为何要帮,郑愉虽稚气重,但并非看不懂这深宫的尔虞我诈,不愿参与其中,听闻皇上有意要立永昌,若是永昌称了帝,熹妃上位,皇后成了输家,再加个文鸢一直隐忍不发作,其实怀恨在心,到时懿宁宫恐怕人人敬而远之,以永昌的性子,自己和永贤也必定不会有好下场。
郑愉看着凌九的眼睛,一字一顿,“因为你。”我若是不得善终,你又当如何,你是可以撒手就走,回你的故乡,但在这之前,“我想保你无忧。”
【系统异常,错误代码:0002】
【无响应】
凌九的胸口又紧了一下,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这种感觉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一个机器人,体会到了难受的感觉,“合理泄洪能解燃眉之急,难民不能入昭烈,只可助他们重建家园。”
【风险提示,存在风险行为,错误代码:0003】
【无响应】
郑愉双眼重新燃起了光,“宛儿,马上差人去请二哥。”丁宛放下逗鸟的枝子,正色应下,提着裙子小跑着出了院子。
凌九带着郑愉去了书房,郑愉心领神会,去拿了纸笔开始研墨,凌九拿笔开始绘制凌江的地图,等永贤赶来,凌九已经将凌江的城池勾勒完整,郑愉示意永贤先坐,但他心焦,摆摆手站在凌九身边。
半个时辰后,凌九搁笔,看看左右二人,开始解释,“凌江南面为抵御外海修了较高的堤坝,且地势南低北高,水源源不绝往南积,得从根源着手,由北向南分流雨水,将水排进外海。”
图纸上以凌江北界中心为轴线,由北至南,标注着每隔三里像双侧延申引水渠,“此外长权、赤城、乐清需修建堤坝,以防短时内外海受引水影响反入白鹭,如此让水在凌江内循环,直至雨停。”
永贤眼神离不开这图纸,伸手在图纸上推演,“凌江水难,要修这些,人倒是不愁,可没有物资,现下温饱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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