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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儿来了,何事寻我?”淑莹待丁宛如知己,大婚后许久未见,知道她来了很高兴,简单梳洗就出了寝殿。
皇后怒拍妆台,“女儿在我手上还如此不安分!”不知二人勾结又要如何害人,“去叫宛儿。”
永昌与裕王汇合,随身带了二十暗卫,着了便装,低调出城。一路无话,策马急奔,到了赤城径直冲入赵平松府上,不容人反应,暗卫将府上上上下下十几口人全绑了。
“大殿下,这是何意?”赵平松挑眉发问。
“我是何意你不必知道,你只需知道我的暗卫留在你府上,明日这帕子你要是交不出去,我血洗你府中上下。”永昌挥袖转身,回了前堂。
白鹭三城的府尹谨遵了永贤的话,死守城门,决不能再放一个流民,但流民日益众多,守城的侍卫和衙役,寡不敌众,再过几日怕是守不住,三人斟酌再三,决定由赵平松代表三人去宫里求皇上派兵镇守。
要做这大逆不道之事,赵平松痛心疾首,郑永贤可是曾救他于水火的人,回到前堂,看到家中的女眷吓的哭都不敢出声,紧紧抱在一处,深深叹了口气,‘二殿下,对不住了,我愿一命抵一命’。
永昌沉思片刻,“通知裕王即刻随我出宫,若有人问起,就说明枭有异动,裕王找我商议。”
凌江水患,死伤无数,许多人日夜辗转要藏亲人的尸首,想好生安葬,灾难的种子在土中埋葬了一个盛夏,靠海的闷热潮湿不断发酵,终于爆发了疫症,整个凌江人心惶惶,大门紧闭,街上一片狼藉。
连走带跑去了临华殿,永贤和淑莹刚起床,侍女通报了丁宛求见皇妃,永贤机敏,丁宛是皇后的人,大清早求见必定有事。
申时,钦安殿中,探子来报,“殿下,凌江发了疫症,染上就死,赵平松抵挡不住,明日要进都求兵。”
皇帝睁开眼,伸手推了一把宋玉的脑袋,“可真敢说!”宋玉敷衍的请了罪让皇帝把眼闭好,头还没按完。
“皇上,伴君如伴虎啊,”宋玉壮着胆子回了句嘴,“奴才无知,大殿下心狠毒辣,二殿下笑里藏刀。”二人都不是上选,太狠毒的人民心不向,爱算计的人得不偿失。
丁宛骂了二人卑鄙,集中心思想法子,房中的人不敢打扰她,心里急也只能等着,要去裕王府逃不过要让淑莹做幌子,可新婚未满一月,不到回门的日子,找什么由头去一趟呢……“娘娘,我有法子,”说完再不耽误,转身跑了。皇后只得心中祈祷,默念一句‘快去快回。’
接近申时,赵平松才入了宫,跪伏在殿前,“皇上,凌江瘟疫肆虐,染上必死无疑,城池内横尸遍野,我南部三城已然抵挡不住流民,求皇上出兵镇压。”
“宛儿好妹妹,”自己想念母亲,丁宛又如此体己,眼泪绷不住,差人去拿了纸笔,写了封信,又叫侍女挑了几匹皇上赐的锦布,永贤又亲自添了补品,七七八八装了两个小箱子。丁宛拿了信,带着永贤的随从,出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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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松蹲下身去捡,正要打开,“不想死就别打开,这里面的帕子是从凌江人手中拿的。”赵平松整个人仿佛被雷劈过,挥手将锦盒扔的远远的。
待人全在前堂跪好,永昌行至赵平松面前撩起袖子,量了腰牌,赵平松瞪大眼睛,极为不解,大殿下为何突然来访,又不由分说的绑人。
丁宛努力平复住情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如常,“无事,娘娘差我出宫办礼,你与魏夫人分开这些时日,必定万分想念,我左右要出宫,你可有要捎带的?”
打定了主意在永昌身前跪下,“定不负所托。”得了赵平松的话,裕王与永昌连夜回了逸都,住在了裕王府上。
末琴跟她讲了始末,到了皇后寝殿,皇后免了她礼,“宛儿,可有法子去裕王府?”
八月末,天气已经开始转凉,天上的云开始变厚,徐风中带了些干爽,树上的叶子开始泛黄,娇嫩的花也开始谢了。
次日清晨,卯时,芸香和兰心正伺候皇后梳妆,末琴疾步进了寝殿来报,“娘娘,昨日申时大殿下出了宫,方才与裕王一同回来,正在等候上朝”
时间不多,永昌不能拖延,转身进了内堂,裕王示意暗卫压了赵平松跟上,“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暗卫在他面前扔下一个锦盒,“明日你照常进都,这盒子里的东西,你务必要交到郑永贤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