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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口喷人？末琴，东西呈上来！”末琴候在殿外，得了皇后的传唤，拿了锦盒上殿，将锦盒交到皇后手中，皇后将锦盒扔在永昌面前，锦盒摔开。

    永昌暴怒而起，“满口胡言！谁教你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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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玉！你亲自去。”皇上派了自己的心腹，跟着杏儿去淳安取证，一来一回，快马加鞭需要半日。

    宋玉领旨带杏儿出宫，芸香等在宫门口，“宋大人，请留步。”

    “是……是……，启禀皇上，奴婢该死，替大殿下办事，设计……设计谋害，谋害二殿下和，和三殿下，春猎那日，大殿下仿制三殿下的箭，埋伏了暗卫，刺杀二殿下。”

    “皇上，是臣妾自作主张，昌儿并不知情，请皇上明察。”熹妃伏地不起，希望皇上不要迁怒的永昌身上。

    皇上推开二人，继续道，“把永昌和裕王给朕关起来！”

    见着是皇后身边的人，宋玉也客气，“芸香姑姑，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皇上交代的事着急去办。”说着指指杏儿。

    皇后打断，“别请了，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弘议殿上，问罪还在继续，“皇上，”皇后想起永贤，眼泪又止不住的掉，“贤儿染疫症也是他一手策划，请皇上给贤儿做主，给臣妾做主。”

    殿中所有人，几百只眼睛，看着他，他颤抖，无助，看着熹妃，看着裕王，都完了……“儿臣，有罪。”

    “快传太医！”慌乱中，甚至有几个臣子提着袍子往太医院跑。

    皇后继续发难，“裕王，永昌不敢拿这帕子，你呢？”裕王不答话，俯身跪下。

    “不知情？”皇后转身朝向殿口，“传杏儿！”

    皇上指着帕子问永昌，“皇后问你话，这是什么？”

    “我也正是为她，娘娘仁慈，答应放她一条生路，您若是带她回来，她恐怕活不成的，还请您顺手帮个忙。”说着往宋玉手里塞了一个钱袋，宋玉掂量掂量，不是小数目。

    “父皇，冤枉，儿臣没有。皇后娘娘为何血口喷人。”

    “臣妾替他说，”皇后逼近到永昌身边，俯视着他，“他们勾结赵平松，将染了疫病的帕子送给贤儿，你们若敢拿起这张帕子，那我就是在一派胡言。”

    杏儿根本不敢看她们，要不是皇上皇后在，恐怕已经被碎尸万段了，”奴婢没有胡说，奴婢，有证据，淳安山林，春猎那日，证据我藏在那儿，皇上可派人随奴婢去取，奴婢若有半句谎话，死无全尸。”

    熹妃也毫无征兆，杏儿怎么出卖她们，她不解，看着文鸢，文鸢冲她微微摇头，并不知情。

    皇帝怒火攻心，站起来，来回指着永昌和裕王，没想到，为了一个储位，不仅勾结营党，竟然残害至亲，人性何在！胸口怒气上涌，喷出一口黑血，李庆皇后急忙上前搀扶。

    永昌不敢答话，这次是彻彻底底的完了。

    可他笑笑，并没有收，推还回去，“姑姑哪里话，这些小事不劳娘娘费心，尽管吩咐就是了。”现在宫里能承权的只有郑愉了，他帮皇后个小忙，何乐不为呢。

    里面的帕子露出来，永昌吓得站起来连忙退开，一旁一直不敢出声的裕王，也接连退了好几步，看着二人的反应，皇后笃定自己的猜测没错，“这帕子，你认识吗？”

    芸香谢过了宋玉，送这他们出了宫。

    皇上看到熹妃的反应，“此事看来你是认了。”熹妃坐在原地，自己要是不多这个事，永昌也许不会有事，他只是与明枭之女有些感情纠葛，不至于如此。儿女情长变成谋权篡位……这可是说不清楚了

    杏儿闻声战战兢兢进了大殿，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没走几步就腿软跪地，“奴婢杏儿，给皇上请安，给皇后请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