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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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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我跟着你跑。”

    然而等尚青云真换好了衣服，赶去食堂，徐士言边把饭推给他边又说了句：“穿这样儿出外勤不大合适，你没别的衣服了吗？”

    尚青云‘嗯’了一声，就听徐士言道：“那赶紧回去换吧。我先去食堂了。”

    十公里一来回，听着不远，但真得跑起来后，对于没怎么练习过的尚青云来说还是有些吃力的。尤其是，当他听说如果速度慢了，徐队跑回去可能会耽误市局食堂的早饭，他就算中途有些吃不消，也没喊停，就那么咬牙坚持了下来。

    “不太合格。”徐士言观察尚青云的反应，见他果然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唇角微勾了下，说：“没事儿，你穿我的，我带的衣服多。先吃饭吧，一会儿赶紧换上，咱们赶紧走！别再耽误了外勤。今天可是时间紧任务重。”

    尚青云应了一声，徐士言已经提档跑了出去。

    两人跑出去一公里左右，徐士言扭头问尚青云：“感觉怎么样？”

    “那简直太好了，我现在天天加班加得都有黑眼圈儿了！这案子再不结，我都要老十岁了。”说起这个，小李作为特别调查组为数不多的女警察，那真是早憋了一肚子话。

    尚青云心想，既然时间紧任务重，徐队你为什么非得今天抓我去晨跑啊？难道，就为了借给我衣服和鞋穿？！

    小李笑道：“就差写脸上了。”

    尚青云才说完，就听徐队笑了声，说：“那就加点儿速吧，这么下去，咱俩可能吃不上早饭了！”

    尚青云摆了摆手，只剩喘气儿的劲儿了。

    徐队好笑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衣服也没法穿了，”徐士言又说，“你带换洗的衣服了吗？”

    小李笑着问徐队：“头儿今天遇到啥好事了？这口哨吹得这么溜？”

    徐士言直接带着他，慢跑出了大院的大门。大概是为了照顾尚青云第一次‘压马路’，他一直没跑多快。这种强度，如果放在跑步机上，也就是六档左右，助消化的程度而已。要是真想健身，肯定不能是这个速度。

    尚青云从善如流。

    于是，等尚青云跟着徐士言跑回市局门口时，他整个人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大汗，身上的那件外套后背都被汗水渗湿透了。

    徐队为啥非得今天晨跑，没人知道，反正，当尚青云换上徐士言的衣服坐进警车跟着他出外勤后，就连同车的小李都看出来了，徐队今天心情超好。

    “你还真是没怎么练过。”

    徐士言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还摸了下脸问：“有这么明显吗？”

    尚青云也不就没机会再多问什么，紧随徐士言下了楼。市局大院里这会儿有在做早操的警员。徐士言就拉着尚青云往外走，他没直接拉尚青云的胳膊，而是拽了下他的衣袖，“压马路吧。”

    之后，徐士言就一直在催尚青云。

    徐士言说：“那你就当是咱们今天一准儿能取得重要线索吧！”

    尚青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衣和夹克，确实有点儿旧，不过也不至于就穿不出去吧。但徐队既然说了，他还是问了句：“这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整个一路上，因为有小李在，一直很热闹。

    尚青云从上车之后，就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倒是时不时地瞟几眼徐士言，眼神里全是审视。徐队应该也发现了尚青云在暗中观察他，但每次两人眼神对视，他除了对尚青云报以一笑，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