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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泳队的办公室就在一楼尽头，傅星图叫梁凡进去单独谈话。敖凌和齐逸顶着初秋的太阳站在窗户外面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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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旧的办公楼，窗户还是推拉式的，左下角的玻璃还缺了一块，里面说话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队内测试一个上午就结束了，最终沈飞、齐逸和梁凡都顺利过关，拿到了各自主项的参赛资格，就连李思辰在200米自由泳的测试中，也拿到了队内第二的好成绩。

    和“U系列”比赛不同，全国游泳锦标赛是国内游泳界最高水平的赛事，由国家体育总局游泳运动管理中心主办，每年一届，参赛者都是各省市代表队最强阵容，包括现役国家队队员。

    沈飞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们小七进步神速啊。”

    敖凌虽然嘴上说帮不了他，但测试结束之后，还是拉着齐逸陪他一起去了办公楼。

    “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这里是省队，不是体校，你是一名职业运动员，不是学生。”

    梁凡的主项是50米和100米仰泳，今天在队内测试中都拿到了第二名，虽然获得了参加全国游泳锦标赛的名额，但其实成绩并不理想。

    傅星图的语气忽然变得冷厉：“你的职业态度呢？”

    不仅是这些其他组的教练和队员，敖凌今天的表现让他们寝室其他三个也大吃一惊。

    没有人再提敖凌项目报得太多的问题，反而嘴上都在预祝他在全国游泳锦标赛上有个好成绩。

    “不等了。”

    “你知道国家培养一名优秀的运动员需要花费多大的代价吗？而你，却在这里浪费自己的时间和天赋！”

    他们傅指导这人，看起来嘴毒，严厉，不好相处，实际上只要你肯学肯练，就算是对手，他也会毫无保留的教你。

    “……”

    李思辰感到万分庆幸，傅星图没有将他退回A市体校，别说是让他改200米自由泳，就算是改去游蛙泳他也义不容辞。

    “啊？”小龙崽莫名其妙，“不等梁凡师兄了吗？”

    齐逸的评价只有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很好。”

    在傅星图手底下的几名队员当中，他算是最不让人省心的那个。

    梁凡抱着他的宝贝师弟不肯松手：“我这就要开始抱大腿了，谁也别拦着我。”

    敖凌更是一个人包揽了50米、100米自由泳和蝶泳的四项第一，并且50米至少领先对手一秒，100米至少领先对手两秒的成绩，让所有其他组的教练和队员心服口服。

    傅星图和蔼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丝的寒意，结合今天自己的表现，梁凡心中顿感不妙，抱着他的小师弟，更不愿意撒手了：“小七小七，你现在可是咱们傅总跟前的红人，快去帮师兄求求情啊。”

    “……”

    梁凡低着头不吭声。

    敖凌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我可帮不了你。”

    大家都很会做人，当意识到竞争对手在未来某一天，有可能变成大腿的时候，大多数人的态度往往就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除了这四个项目，傅星图还给他报了个200米个人混合泳，以及4×100混合泳接力、男女4×100米混合泳接力、4×100米自由泳接力，加起来一共8个项目，又是全队最多的那个。

    “半个小时之后，”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梁凡感觉自己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来我办公室。”

    敖凌听得正起劲，忽然被齐逸拉了一把：“走了，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