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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答应了放过斯内普,校长。”哈利无奈地提醒。

    随后,他也轻轻微笑。

    “我在霍格莫德订了圣诞晚餐,量很大。”

    他带着福克斯离开了。还特意跟庞弗雷夫人嘱咐不必打扰。

    在哈利被他的赞美击晕之前,邓布利多缓慢又慎重地说。

    “我唯一希望,你别忽视自己的痛苦。”

    “一样的探测咒还想用第二次,痴心妄想。”

    “你打算在那躺到什么时候?”伏地魔出奇地没有借题发挥,转而观察他,“邓布利多跟你说了什么?”

    伏地魔沉思地看了他一会儿,最后把目光投向风雪之外的村庄。

    这回哈利露出一个自得的笑容。

    哈利一听就知道他又在那里记恨老校长,无奈地说:“邓布利多校长已经走了。”

    “你是奇迹,哈利。”

    他转头看向哈利。

    谈话似乎进行得差不多了,可不知为何,哈利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邓布利多……”

    原来邓布利多走前在门口又一次布置了侦察魔法,试图掌握伏地魔的行踪。

    “哼。”伏地魔举起魔杖,一阵闪光伴随着连续爆响,房门彻底报废。

    伏地魔盯着他的脑袋顶,感觉到自己随时就要控制不住地打开灵魂连接偷窥了。

    哈利的表情有些古怪,他还是第一次发现邓布利多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如果你有任何苦恼,遭受了任何不公的对待,一定要来找我,哈利。”他用前所未有的专注看进哈利的眼睛,“答应我,不要有任何顾忌。你做的是任何人都无法确保成功的尝试。失败并不丢人。”

    “就在刚才。”

    他的目光落在哈利刚刚痊愈的喉咙上,没有更多话语,却突然让那里如同被扼住般地窒息。

    这个笑容驱散了他身上沉重的气息,让那双碧绿的眼睛重新变得青春起来。

    伏地魔面无表情:“玩笑。但我发现是个好主意。”

    哈利有些受宠若惊,差点就答应了,但他刚看的表,十分清楚某个人马上就要出现了,只能无奈地说:“我恐怕现在不行,先生。他……嗯……他不太喜欢我跟你谈太久,尤其在这个关头。”

    哈利在病房里安静沉思了一会儿。

    他有些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把那堆乱翘的短发抓得更加蓬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挂钟。

    邓布利多微微有些晃神。

    “差不多到时间了。”邓布利多站起来,“说实话,我想邀请你出去走走,今天可是圣诞节呢,哈利,你觉得怎么样?”

    哈利无语地掀开被子,下床穿鞋。

    “哦……”邓布利多有趣地品味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说,“你让我有点想留下来看看他怎么‘不喜欢’了。”

    然后他的思维莫名跑到救世主不安分的头发上,它们比糟糕的平时还要乱得多。

    伏地魔的黑雾如期而至。

    “嘿!”哈利气馁地坐到床上,“你还想争论多久?我快要饿死了!”

    伏地魔扔来一个不出所料的讽刺目光,哈利几乎有些头疼了。

    “……就在刚才?”

    “你们难道打了一架?”他恶意揣测,“他抓你的头发,然后你把他的胡子拽下来了。”

    邓布利多笑了一下,摆摆手,“你说得对,我得去通知西弗勒斯这个好消息。”

    “……”哈利系好鞋带站起来,已经无语到有些发笑了,“你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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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哈利沉重地点点头。

    “需要你的胃。”

    他第一时间不悦地看向门口,似乎察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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