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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卡洛琳伸直双腿踩在了地板上，摇摇头，“我真是太傻了，对不对？你那么久不碰我，我总是安慰自己说你身体有伤训练太累；你在我面前越来越心不在焉，我骗自己说老夫老妻自然没那么多甜言蜜语了。如果不是你这次突然中断休假跑回来，我不知道还要犯傻犯到什么时候。。。”

    沉默了好一阵子，卡洛琳终于开口了。“离开巴西之前，你说会给我一个解释。现在，说吧。”

    雪后的早晨一片洁白宁谧，克里斯蒂亚诺恢复了早起的习惯，拿着一个足球在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卡卡本来想加入他，突然想起昨天医生说克里斯蒂亚诺病愈之后血钾比较低，要多吃橙汁一类的东西补充。卡卡从橱柜里找出榨汁机，插上电之后发现完全不运转了。

    “卡洛儿，你怎么回来了？”

    卡卡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愿望要许了，我的愿望就在我眼前实现了。”

    “卡卡，你敢于一声不吭就离开圣保罗回到马德里，留下我一个人在父母面前为你找借口，却不敢给我一个真相吗？”卡洛琳有些讽刺地偏过头来看着她丈夫。

    “不记得了，这还是我妈上次来看我的时候买的。直接去水果店买榨好的吧。”克里斯蒂亚诺仍然不肯放下脚上颠着的球。卡卡摇摇头，想起自己家中有个不错的榨汁机。跟克里斯蒂亚诺交代了一声，就回四百米外的家去取了。

    克里斯蒂亚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是我们在背后给你取的外号。。。不过其实我不怎么叫的，都是马塞洛佩佩他们喜欢说。。。”

    卡洛琳拨开长发，仰起脸看着卡卡。过了好一阵子才说：“我们原来订的计划就应该是昨晚回马德里，只是你不记得了罢了。”

    用钥匙打开门，卡卡径直向厨房走去，突然觉得不太对劲，转身一看，客厅的沙发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长发遮住了脸，是卡洛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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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卡呢？”

    “卡洛儿，我。。。”卡卡无言以对。

    “那是因为什么？”卡卡饶有兴致地问。

    “我把他留在巴西了。。。我想他暂时不要回来，会好一些。”

    卡卡叹气道：“真拿你们这几个人没办法。下次不准跟着他们起哄了，听到没有？”

    卡卡把脸埋在自己的手掌里。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计划和演练该如何向卡洛琳坦白，却没想到是在这样一个猝不及防的场合下迎来了真相大白的时刻，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才好。

    “卡卡，你坐过来。”卡洛琳拍拍身边的位置，卡卡步履沉重地走过去，坐在了妻子身边。他们曾在这张沙发上度过了很多个安宁的夜晚，却从未像此刻这般紧张过。

    “你想，我出生在马黛拉那个小岛上，你出生在圣保罗，中间隔了个大西洋，一南一北，相隔千万公里。可偏偏我们都爱踢足球，还都踢得不错，那么多家俱乐部，竟然又转会到了同一家。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最懂得我的人，可如果我们没有同时转会到皇马，或者我踢球而你做了大学教授，要不你踢球而我做了个渔夫，再夸张一点，如果我们根本就没生在同一个年代。。。每次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害怕，我就觉得应该把你拴在我身边一步也不许离开才对。。。”

    克里斯蒂亚诺拥住他，给了他一个长长的吻，“现在我们都一点也不孤单了。”

    克里斯蒂亚诺挑挑眉毛，“我还有愿望，但愿有一天能真的告诉所有人，卡卡是我夫人。”

    “我根本就没睡。”卡洛琳淡淡一笑，“卡卡，你一整晚都没有回来呢。。。事实上你根本就没有回来睡过吧？卧室里还和我们走之前一样，什么都没动过。。。我只是在这里坐了一夜，我想知道你究竟什么时候会回来。。。”

    “你昨晚到的马德里？休息好了吗？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卡卡有些忐忑。

    “克里斯蒂亚诺，你家的榨汁机有多久没用了啊？”卡卡隔着窗户喊道。

    卡卡听得眼里都泛起了泪花，用一个吻结束了克里斯蒂亚诺的表白：“你知道吗？你所说的每一句，也是我心里一直在想的。克里斯蒂亚诺，你的新年愿望会实现的。”

    “卡卡，新年了，许个愿吧。”

    雪越下越大，在近处昏黄街灯的映照下纷纷扬扬。因为是新年夜，远处马德里丰收女神广场上放起了烟花。卡卡深深注视着克里斯蒂亚诺，“最初爱上你的时候，真不敢想象竟能和你一起度过这么美妙的夜晚。”

    克里斯蒂亚诺乖顺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卡卡，其实喜欢你也不单是因为你生得美。。。”

    卡卡想起下午开的玩笑，心里泛起一阵甜蜜，旋即又皱皱眉：“谁是你夫人啊？我又不是女人。还有，卡美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