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男人(2/2)

    可是很舒服啊。

    一隻厚實大手牽著她走著走著，從她還是個學步的孩子，到她會走會跳，然而那隻手卻愈來愈不安份。

    宥真又衝回房間，只看到那個男人正在埋頭悶笑著。

    妳應該要感覺痛苦吧？

    修文將自己的臉埋入手掌之間，「說到底我最不能原諒的，是我自己，在感覺到她可能有了別的男人之後，反應居然是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跟有關係的人做這麼舒服的事情，那應該就不會有人傷心難過了吧？

    旭沒有再給予任何打擊，就只是靜靜地聽著男人的告解。

    媽媽為什麼要打我罵我呢？

    「唔？呵啊～～天亮了嗎？」被吵醒的男人懶懶地的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雖然體型相仿，但是這個男人的眼神與俊楷卻有著明顯的不同，看起來有股慵懶，放蕩不羈的模樣，臉上也帶了一條明顯的傷痕，看起來更有股壞壞的氣息。

    「這是？」

    一如記憶中的，黝黑幾乎，精壯的身材，還有那一小搓的馬尾？

    那天爸爸射在我的身上，他擁抱著我，說著我和他一樣都是重情慾的體質，膨脹的慾望終將自己吞噬。

    宥真想起昨夜，但是身上的痠痛卻讓她發現這不只是夢境，房內另一個沉重的呼吸聲，讓她驚覺有另一人的存在。

    夢境裡

    「你是警察？」宥真感到非常的懷疑。

    不要愛人與被愛，就是單純的舒服就好了吧？

    偶爾輕摳她的掌心，偶爾對她搔癢癢，他親撫著她身體的私密處，說這是爸爸對她的愛，他親吻了自己的唇，發育中的乳房，甚至是雙腿之間。

    妳應該要感覺羞恥吧？

    「你你你你你是誰啊？」雖然自己過去也有糊里糊塗跟人一夜情的經驗，但是這樣直接躺在自家裡的陌生人，那可還是第一次。

    「俊楷！！」宥真彈起身，撲向睡在身旁的男人。

    「啊啊啊～抱歉抱歉，我這就離開」宥真慌慌張張地離開房間，才感覺好像哪裡怪怪的「等等現在我是加害人嗎？」

    事情炸開後，滿滿的質疑聲浪湧來，好像沒有感覺到悲傷羞恥痛苦的就不符合一個標準受害者形象似的。

    「我們才不一樣。」宥真正要反駁他，卻從夢中醒來。屋內一片漆黑，自己不知道是甚麼時候睡著的，窗外透進了一點白，可能快天亮了。

    所以我錯了對不對？

    只是媽媽為什麼要哭呢？

    「啊哈哈哈妳真的很有趣欸！我昨天本來是想要跟妳報告一下關於妳前編輯的案情進展，想不到就被妳推倒了。」男人挑眉聳肩，一副屌而啷噹的模樣，一點警察的模樣都沒有。

    「在我武裝起自己好一段時間後，一次在課堂間沒收到學生在看『雲雨彼方』的小說，無意間翻閱後，我知道這是淨淳的作品。那些文字還有熟悉的情節，那是她曾經赤裸裸地展示在我眼前的靈魂。我發了狂似的想要留住那些時光，那些只屬於我的」男人壓抑下眼神中透露出的瘋狂。「像我這樣的狂熱粉絲其實為數不少，宥真她會需要你的保護的。」男人苦笑了一下，點開了網頁畫面給旭。

    我們應該還沒有分開這麼久到小馬尾都長出來吧？印象中俊楷是俐落的短髮啊！宥真疑惑地想著。

    昨晚對了！昨晚夢見俊楷了！

    「在淨淳畢業以後，我發現我沒有辦法繼續擔任高中老師的工作了。因為我會在每個與她神似的女學生身上，尋找她的影子。我們總是習慣評斷一個受了傷的人，可能會有怎樣的創傷後反應，但其實事情發生到自己身上時，誰不會為了生存而發展出自救的機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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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小淳淳，妳跟爸爸都是一樣的人，我們都是一樣的。」

    「小姐啊～我們之前應該不認識啦，應該也無冤無仇啦齁？昨天可是妳自己撲上來把我給吃乾嘛淨我都沒說話了？是怎樣？現在一醒來就要當作沒這回事是不是？妳要不要算算昨天到底把我推倒幾次？規工欸！」男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氣勢，讓宥真一時也覺得自己做錯了，急急忙忙地就跟男人道歉離開了房間。

    「喏！貨真價實的。」男人亮出了自己的警察證，「我叫林璟聿，是個警察。」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