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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酒店车行道，有迎宾过来引车，隋然转过头：“淮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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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市区交通不算太堵，四季酒店附近一路畅通。

    “寸”，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隋然估摸着时间，慢悠悠地晒着太阳，走过天桥和中心公园。

    背面则一片空白。

    隋然：「虽然……但是……客户跟我约了晚餐，我再努努力[委屈]」

    隋然取了行李箱出来，淮安也下了车，一张名片换回自己的行李。

    “手机号呢？”

    私下接触客户，利用公司资源走私单倒在其次，王主管要在她面前立威，她前任主管海澄之前顺带提过一嘴——“王玮靠年限当上的主管，不是靠业绩，有时候比较‘寸’。”

    淮安的名片很简约——应该说，很简单，两个字：淮安。下面一行邮箱地址。连在NIP时的英文名都没有标注。

    她以前听过客户很多次抱怨信息泄露的问题。往往今天把联系方式留在A网站，或者留给B公司业务员，第二天就有不相干的人打电话。

    隋然叹了口气，眯眼望了望高楼林立的城市天际线。

    隋然模棱两可：“以前客户介绍。”

    她暂时不想暴露淮安，但她知道瞒也瞒不了太久，冲王主管的尿性，带客户的时候八成会跟上。

    换别的客户王玮说要联系方式她给就给了，但淮安的情况特殊，需求什么的都不了解，搞不好又是一次长线交易，她不想这么早就把客户得罪了。

    她注意到迎宾有意来接行李箱，但淮安打了个“保持距离”的手势。

    分别之前想起什么，“车费账单记得发给我。”

    王主管胖胖的圆脸上一双眼睛眯成两条缝，看不出高兴不高兴。旁边两个小年轻挤眉弄眼的。

    淮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淮安说：“稍后我定好地点发你。”

    隔壁老王：「那你这会儿没事了。来正大。」

    “哦，好的。”

    隋然知道王主管怎么想。

    隋然双手合十，跟包厢里一半比她年轻的同事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

    到团建的西北菜餐厅门口，正好碰到出来去洗手间的李睿。

    隋然：“谢谢。”

    “没事。”隋然说，犹豫了下，“您方便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固话就行的。”

    他们的业务是公司对公司，所以隋然一般不会主动把客户的私人联系方式录入系统，有时跟客户见了面，也会侧面提醒对方注意保护个人信息。

    “然姐来啦。”组里一个小姑娘招招手，拉开椅子，给隋然腾了个位置出来。

    隋然心比较大的，也能感觉到王主管对她那种毛刺刺的态度。

    隔壁老王：「……」

    杨文问：“然姐，听说客户连电话都不给你啊？哪儿来的客户，架子那么大？”

    隋然乐了，拍了正反面的照片发给王主管：「[可怜巴巴]」

    隋然收好名片，问：“淮总，晚上六点哪里见？”

    四季酒店离正大不远，就在金融中心。这附近路况很特殊，公交、地铁都没有走路方便。

    进餐厅让服务员带到包厢。

    隋然苦笑了下，实话实说：“您可先别告诉我，告诉我了，我得汇报给上级，他可能打电话给您。公司那边也会有客服联系。”

    李睿二十出头，一脸刚出校门的青涩，看到隋然不知为何表情有点绷，冲餐厅里面指了一个方向：“都在等然姐呢，7号包厢，快去吧。”

    隋然抹了把汗水，“饿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