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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先生想也没想摇头：“不要孵化器，不要联创空间。”

    至少客户管理系统的转化成交率会给她一个非常好看的数据。

    隋然转开了视线，等公交车右转消失不见，低头编写短信：「魏先生，这是我的个人邮箱

    魏先生面色通红，“不……不吃了，这里、这里的情况你再跟我讲讲。”

    科技谷过去2号线，隋然跟魏先生约在高科站最近的星巴克。

    隋然喜欢多问，尤其是第一阶段，很多深层次需求都是在这一阶段挖掘出来的。

    不过，聊胜于无。

    一个客户三个顾问未免兴师动众，她让两个半月没开单倒是先开了桃花的姚若跟李睿坐角落，点完饮品给魏先生发信息。

    魏先生三十来岁，头顶巴掌大一块早早见了光，人高高瘦瘦，上身裹着起半边毛球的竖纹毛衣，下着磨白的牛仔裤和脱胶运动鞋，笑容腼腆而勉强，眼神在镜片后闪躲，“隋、隋经理好。”

    隋然给他看五分钟，约莫到三分之二的进度，电脑转回自己。

    她问魏先生需不需要工商服务、二手办公家具等一系列兆悦能够提供的服务，魏先生全盘记在小本本上。

    官方流程本来就比私人民营繁琐，把海选交给相关机构也可减少海选消耗的人力物力，将精力投给更需要服务的对象——通常是真正有发展潜力，能为地区创收的项目。

    淮安：「隋经理，房东这里要填租户联系方式，我想填你的，可以吗？」

    半小时后，三方把合同签了。

    隋然想了足足两分钟，删删减减，修修改改，最后叹着气点发送：

    下午一点，两人差不多看完第三套场地，姚若给她打电话：“然姐，你还在带客户吗？吃饭了没呀？”

    后四个字打动了魏先生，他问：“我现在能去看吗？”

    三十来岁的青年，膝盖并拢小学生似的坐着，说话的时候不看人，态度总归不大爽利，却是头一次强烈而直白地表露出情绪。

    两个小年轻捱不住也跟不住，不知道什么时候撤了。

    公交站分别前，魏先生摸着头上光秃的一片，说：“隋经理，我回去写份项目书发给你，但是不用马上就联系，你也不要跟别人讲……就是，你帮我……留意留意，要是有……有你觉得合适的投资方……”

    当然，前提条件讲清楚，还是看项目。

    她一顿，加重语气，“具体能否获得补贴，获得多少，要看您的项目。”

    魏先生神色一动，但很快低下头继续记笔记。

    小面积的佣金少得可以忽略不计，隋然估算了下，到手的奖金约等于她请魏先生喝的那杯饮料。

    隋然没问他为什么，给出备选方案，“有几套小面积的，位置、配套设施可能不如联创空间和孵化器，但是完全独立。”

    魏先生最后还预订了兆悦的注册服务和两套二手办公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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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的需求是能够注册公司，那么如果您办公人员不多的话，不需要专门的办公室。联创空间和孵化器就能满足您的需求。如果项目合适，还能提供免租和少量启动资金。”

    “我看一下。”魏先生拿出小笔记本，圆珠笔飞快记下一串串关键词。

    发完短信，她折回去，准备去便利店买面包垫垫饥，不防手机一震。

    “没吃呢。”隋然看了下魏先生，“要不咱们先到这里，吃完饭再继续？”

    到这时，隋然已经勾画了更清晰丰满的客户画像，以随意的语气提一提公司还可以联系投资方，提供种子轮、天使轮投资。

    如果您信任我的话，可以发到这里。」

    隋然讲了一路，魏先生记了一路。四套符合客户需求的房源在科技谷首尾两端，地铁不太方便，公交换有轨电车，一通周转。

    隋然不客套，招呼人坐下，笔记本屏幕转到斜对面，直入正题：“您做系统开发，也属于高新技术产业，这份文件主要关于房租、研发、专利以及后期的推广补贴，您可以作为参考。提前跟您说，这是去年下半年的政策，今年的情况我们也在等新文件。还有——”

    他越说越小声，这时一辆公交进站，他看也没看几路车，磕磕绊绊地登上去，差点儿没抓稳扶手摔下来。

    每年春风吹又生的创业公司/个人难以计数，不设一道隐形门槛，嗅到腥味扑上来的不乏阿猫阿狗，甚至成群结队套取补贴的苍蝇。

    兆悦的一整套商业服务项目里，相当一部分盈利点在于为客户选址（租赁场地）、继而向业主方收取的佣金，很多顾问的侧重点也在这方面，帮客户找好办公地点，后续流程就不大爱给自己揽微不足道的添头，耗时间耗精力，回报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