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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验证更快到来的是淮安的邮件。

    隋然没听清她吞下去的那句，也不在意，估计应该就是说高层斗争。

    交情之间还有上下级关系，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

    她推送了一个名片过来，隋然马上申请好友。紧张等待对方通过，同时思考措辞。

    “行，我帮你联系。”海澄一口应下，“正巧周末，抓壮丁我也要给我们然然抓几个出来。”

    海澄：“………………”

    她打开刚下载的最后一篇参考文档，用阅读器打开，给海澄看封面——

    海澄的反应也摆明了没有。

    “老汤跟齐总是不是还联系着？王玮昨天早上……特别关心你来着。”

    《如何打动投资人》。

    隋然特别不好意思地补充：“淮安给我发的。”

    再加上离婚之后财产分割，双方父母说不定还要一段拉扯，对工作或多或少会产生影响，所以隋然猜海澄应该不会主动跟其他人——尤其是存在竞争关系的同事。

    回过神，她看了看刚挂了第二个电话的海澄，欲言又止地：“海总……”

    淮总主动划重点，哪里还要场外援助。

    周五上午高层会议，海澄下午才回庐阳领的离婚证，但王玮问话是昨天早上，也就是海澄跟老汤正式扯证之前，齐放和王玮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海澄：“干嘛？”

    海澄不知道的话，齐放可能也不太知情，毕竟业务跨度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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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澄兴趣大了，“快快快，你说清楚。”

    隋然满怀感激地给海澄做了顿大餐。

    隋然只好再来抱海澄的大腿。

    说太明白是挑拨离间，点到为止给不在场的第三方留点情面，于双方进一步同仇敌忾，退一步日常寒暄。

    “哦呵呵呵……”海澄不知道想到哪里了，发出一连串怪笑。

    “也不是大的合作吧……”见海总这么激动，隋然反倒虚了，“就钧霆的惊蛰青创基金，她燕京的公司是管理方……可能是参与管理。我也搞不明白。”

    隋然吞吞吐吐：“海总可能……大概……似乎不用联系了。”

    隋然喝了口水，小声地说：“辱狗了。”单指王玮。

    “日久见人心，真理。”海澄撬开瓶盖，对着瓶口吹了三分之一，含含糊糊吞了一句话，“……竞争……什么魑魅魍魉都冒出来。”

    说实话，就当前这社会环境，离婚泰半被视为女方做人方面的失败。无论事业上多强，家庭不完整，女方就有原罪。

    隋然心里悬着的石头放下去少许，随即冒出点“我客户是大佬”的虚荣，高深莫测地点点头。

    海澄是人精，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话外之音，一句“我操”，也不在四洛克上蠢蠢欲动，随手拎出一瓶啤酒，把自己撂倒沙发上，“一对狗东西！”

    那份计划书大概真的很糟糕，隋然想问闫经理能不能提供点建议，或者传点模板作为参考，闫经理很直白：“我这边很忙，帮不上你什么忙。”

    隋然心想闫经理这条线八成是断了，只能硬着头皮跟进淮总——反正淮总那儿还要打好几个月交道。

    什么答案能比出题人自己给出的标准参考更有希望拿高分？

    但淮总的脾性她跟海澄有目共睹，不能马虎敷衍，下一份计划书万万不能搬网上就能找到的资料——就像闫经理说的，有价值的干货必然保密不外传。

    隋然看她不怀好意，毛骨悚然地转移了话题，回到魏先生的计划书，“所以海总还有这方面的人才介绍下吗？接受按时计费的。”

    海澄一手叉腰，一手指房门，“出去，你给我出去！”

    书名作者名都是隋然闻所未闻念不顺口的专业名词外国人名，看到最后那篇隋然愣了半晌。

    酒足饭饱，海澄开始打电话。

    男人就不一样，这方面天生一个阵营，背后长舌头一点儿不输黑白无常。

    她今天来除了送干洗好的衣服，还有另外一件事想打听，“你知道淮安跟钧霆有合作吗？”

    其实根据她查到的公示资料，遇安的法定代表人是桑恩月。但淮安股份占比在第二位——资料上这么写，说是她公司无可厚非。

    当然也不排除海澄自己跟齐放说了离婚的事，但可能性极低。

    “钧霆……？”海澄一脸难以置信，“淮安跟钧霆？”

    标题简单明了“见正文”，正文写：「这是我司同类项目资料，隋经理可作为参考，另附参考书籍/报告，隋经理按需下载。」

    隔几分钟才亡羊补牢：“我们这儿的资料都是保密的，不方便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