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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然心脏重重地跳了下。

    三方集合，鲁经理看看王玮和杨文，问隋然：“哦，你同事啊？”

    鲁经理这会儿有点不耐烦了：“你等客户定了再说好伐？这客户看都没看，你能替人做主吗？”

    二对一变四带一。

    隋然边问边往刷卡的地方小跑，正巧赶上鲁经理确认完前几个中介所属的公司，打算进电梯间。

    招商玩这一手换客户搞不好真的会紧张，隋然反而略微定下心，因为商业租赁不像住宅，现租客转租是想降低成本减少损失，但牵扯到利益，周期难免拉长，很多客户会在拉扯的过程中冷静下来，思考利弊。

    “回家吗？”

    鲁经理从手机上移开目光，斜她一眼，没绷住笑：“那快叫你这客户直接定了吧，我看挺符合你之前报的需求的。多少年没出一个转租的，我都快烦死了。”

    十五分钟后，淮安打电话通知“到了”。

    点到为止。

    事实证明，同行的客户没有比淮安更靠谱的。

    隋然知道自己过于紧张合同那道坎，面上开起玩笑：“您这里条件优秀呀，哪个客户来了看不中的？就是您知道转租多了道程序，流程比较复杂，我多了解点信息，到时候也方便给客户也介绍，省得您……”浪费口水。

    但淮安太特别了，跟当年没什么变化不说，本身在人群中就属于过目难忘的类型。

    所以碰上这样的招商，居间方得小心地捧，捧高兴了事半功倍。

    “二十分钟。”

    楼下安检处等着的不止淮安，还有王玮和杨文。

    淮安惯常的惜字如金，但两人之前打过不少交道，有默契在，甚至可以说有了纯靠直觉感应的气场。

    彼时隋然自己差不多先看完了要转租的场地，半层楼，朝江。上家留下的装修崭新，两个词精准概括：低调，奢华。某种意义上符合金融行业的主流审美，不用大改——当然想重新装修也可以。

    隋然沉着一份警惕，脚步不由慢了。

    鲁经理正好要下去接人，两人一块儿下楼。

    “大概多久能到？”

    鲁经理状似不以为意：“他们的客户也差不多这个时间。”

    王玮见过淮安。

    隋然了然，鲁经理想搞饥饿营销，招几个客户同时来看场地，制造紧张感。

    五年时间，一个顾问见过的客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算是之前成交过的客户，过了这么多年，大街上偶一遇见，没准儿只觉得眼熟，想不起是谁。

    隋然抬手握拳：“尽力。”

    隋然看着几个中介走向安检刷卡处的女性工作人员，快速地说：“寰宇对面的太平汇经您有印象吧，一会儿您好直接过来吗？”

    隋然干脆利落挂了电话，向鲁经理出示工牌，小声说：“客户二十分钟左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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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刚跟NIP接触那会儿，王玮还是海澄手下的愣头青，被指派给隋然当搭档。

    “哦……”淮安轻轻吐了口气，“可以。”

    隋然无暇关注对面细微的情绪变化，目光锁定几个同行，见他们都向那名工作人员展示了工牌或名片，那人应该是鲁经理。

    电梯里，隋然又跟鲁经理确认后期付款等合同细节。

    杨文跟王玮说了句什么，他转向隋然，极为热络地举起手喊：“老隋。”

    “好，到时候我下来接你。”

    大业主的招商普遍傲慢，即便属于职业要求，即便客户是出钱的那方，也总自觉不自觉地摆架子，爱答不理。

    “对，我们都是兆悦的。”王玮满脸堆笑。

    隋然却很不安。

    “是。”

    凭经验以及直觉，隋然有种强烈的预感：淮安会喜欢这里的。

    主场是隋然和招商，王玮杨文是添头，两人偶尔插两句，没有平时私下的针对，至少在客户面前表现出了职业素养。

    王玮不时瞟向淮安，后者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