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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早把刚加好友那会儿的“杨琳”改了，新昵称是个英文名，隋然在后面缀“桑女士”。

    小姑娘巴拉巴拉地刷着屏，隋然看得直笑，一句话删删写写，最后姚若打字累了，说：「哎呀我给你打电话吧然姐。」

    桑女士这一单的大头算完成了。

    「职场xing骚扰」

    招商全盘接受了桑女士的修改。

    「我都说了王玮人不行，还往海总那儿扯。」

    「海总对我们可好了！海总天下第一好！」

    “然姐好无情无义哦……”姚若撒娇地拖长尾音，话锋一转，“哎，说实话，要不是我自己在王玮组里呆过我都信了。都什么人什么事儿啊，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一个个好像开了上帝视角，就他们知道真相。”

    真相是什么？

    哪怕当事人一五一十说清楚，旁听的旁观的也能自行理解出ABCD——不在一个频道，立场不一致，没法共情。

    “然姐——我好想你啊——”姚若夸张地喊。

    转念想，淮总管桑女士叫“恩月姐”，看来关系非常好，或者说很亲密了。

    秘书很快在公司大群发了战报。

    「然姐你为什么不来啊，我都后悔没早点过来了。」

    隋然连上公司的佣金确认书一块儿发给招商。

    「至于嘛！跟海总有什么关系？」

    客户爽快，招商也很配合，邮件直接转发给财务部门，回消息：「七个工作日内走完盖章流程」。

    隋然说：“行了，说事儿。”

    隋然：「好的。」

    隋然一悚。

    没到午饭的点儿，桑女士把首批款项的转账凭证和电子合同发给隋然。

    科技谷整体流程比金融中心高效直接，半小时不到反馈过来了。

    隋然安抚小姑娘，反复跟她说海总多大风浪都经历过，不要太在意，流言那东西飞着飞着也就过去了。

    桑女士发语音：“小隋啊，你脚还没好，姐姐这里不急的，晚两天我叫个助理过去。”

    隋然便给桑女士发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入驻，装修家具以及办公耗材需不需要兆悦调配。

    一个人的存在感与辐射面取决于站多高的位置，她一个底层的小顾问，顶多就是一颗石子丢进小水洼，溅起水花三两滴，到不了石破天惊的程度。

    按隋然的习惯，要等业主方在佣金确认书上盖完章，才会把信息录入系统。

    但公司一上午气氛古古怪怪，收到招商的邮件，隋然填了信息，在系统点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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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女士的合同确实没有大的修改，几点细节磋商她认为问题不大，传给招商，另附信息标明位置。

    「你知道吗，然姐，海总上周五专门给我们开了小会，讲那个——」

    不过淮总那儿……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隋然正想着淮总，右下角桑女士的头像开始跳。

    她及时止住了淮总为什么要跟桑女士说她脚伤的猜想。

    桑女士：「合同我们的法务审核过了，没有大问题，有几个小细节你帮我跟业主谈一下，能行，我一会儿就打款。」

    同组几个还在公司的无比震惊，围过来说：

    「海总人超好的。」

    隋然给她打过去。

    小姑娘闷闷地骂了句“册那”。

    这行业本来消息飞得就快，这几天风口上拿你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过阵子新话题出来，没多少人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