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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谦，谦谦君子的谦。

    局外人免不了管中窥豹。

    她也不是故意提起梁谦。

    纯粹是海澄想多了。

    海澄在喝水，一只眼睛越过青蓝色的饮料瓶看她。

    隋然不想再跟海总掰扯工作以外的事，转而问：“海总，你还记得梁谦吗？”

    隋然不愿多想，也不会多想。

    既是用行动和话语表示“看，我不排斥同性恋，我理解并支持”，也是闲的。

    当年离职，知情的人包括海澄都以为是因为阮烁，隋然也不否认，阮烁当时提供了她无法拒绝的条件，成为她辞职的主要契机。

    四年时间，大家都变了很多。

    “记得，你那会儿不还因为他跟我闹过。”海澄浑不在意，“你离职第二年，这货在客户面前被他带的新人扇了一耳光，后来被劝退了。”

    隋然先确认魏先生下午在不在科技谷，然后回淮总：「我下午过去跟他聊聊。」

    隋然也低头吃菜不说话。

    并且很抵触这种不知从何而起的想法，随意出口的玩笑。

    前面突兀提起梁谦，后面又说到离职原因，用意不言自喻。

    当然是有的。

    “你们都以为我是因为阮烁离职的，我当时确实是拿她当借口。”隋然说，“但是……”

    她其实有点怪海澄不着调的，明明她自己说的过去就过去了，突然又穷追猛打，还拿淮总做文章。

    但隋然深知不可能。

    海澄想起来还觉得很好笑。

    淮总出面投诉王玮对她有好处吗？

    至于逃避什么的……

    但隋然自己清楚，离职绝不仅仅只是因为阮烁。

    然而是个名不副实的猥琐男。

    正好姚若上午说起海总给女生们开小会的事情。

    她想，等淮安新公司筹备结束，两个人没有工作上的交际，以后也会慢慢变回两条平行线。

    她耸了下肩，刻意地停下。

    像这次，淮安投诉王玮，海澄认为有她的因素在，姚若发来的聊天记录则变成公司内部大区总之间的斗争。

    发展为普通朋友的可能甚至都微乎其微。

    淮安行事妥帖，“原则”、“规矩”之类的仿佛是用透明墨水写在名片上的标签。

    事情往往表面上是一回事，深层次不然。

    解气。

    隋然看了下屏幕，神色一松。

    海澄“咯嘣”掰断了一条螃蟹腿，欲言又止。

    挺别扭，还有点不知好歹。

    隋然偏偏是懂好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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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份地位在，有些事可以不必在意，或者不必忍耐。

    制造一切机会摸小姑娘胳膊大腿，搂搂抱抱。

    但这并不意味着淮总是为了她来做这件事。

    大概是看淮总跟她走得近了，不排斥同就约等于能接受以及进一步发展，拉娘配的心蠢蠢欲动。

    海澄不例外。

    淮安：「魏先生什么时候安排做路演？我确认下时间。」

    即将凝固的气氛被“叮咚”的信息提示音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