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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然：「再议。」

    随即又问：「海总什么时候有空，还欠你大董呢。」

    隋然心里一丝丝担忧烟消云散。

    说到这里，淮安微微摇头，直言：“我不太看好他这人。”

    魏先生说：“可以的。”

    跟海总二次元和好如初，隋然轻松了不少，才意识到淮安一直没有说话。

    这幢楼在园区最外侧，后面对着一条小河。室外空间一般用来做吸烟区，这会儿工作时间，还好没人抽烟。

    她考虑过最坏结果。

    举报邮件她到底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发，下拉看推送，意外看到海澄的信息：「当年梁谦的事是我没处理好。对不起然然[熊猫小宝贝.jpg]」

    魏先生的办公室不大，三面半墙堆满了运转的机器，再加三个人，热气一时升腾。

    卷着水腥味的微风吹乱了发丝，隋然按着眼前翻动的一缕刘海，小声唤：“淮总？”

    “好的。有进展我会及时跟您联系……反馈。”

    隋然不太放心地看向魏先生，他眼光游移，手脚不知道怎么摆地来回晃，倒没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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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从上午问话的顺序看，好像特意绕开她。

    “早上总部派人来东区公司了，问了不少人。”隋然说，“还没问到我，所以具体进展到哪一步我还不太清楚。”

    芮岚行事和妆容一般风风火火，小高跟梆梆敲在水泥台阶, 扭头问：“几楼？”

    隋然迟了半拍反映过来她指的是王玮，视线从波光粼粼的河面上移开。

    比起话外之音，隋然更意外的是淮安如此直白。

    隋然下意识看她，“嗯？”

    芮岚指着门外，向淮安和隋然：“你们俩挪个地儿。”

    隋然介绍过双方，芮岚问魏先生：“能做现场演示吗？”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的露台。

    “魏先生这里，隋经理不要抱太大希望。”淮总今天谈兴浓厚，又起话头。

    无非是淮安公司否定了魏先生的项目，而她再把结论告知魏先生。

    隋然：「……」

    “隋经理应该也有感觉。”淮总终于不再关注游远的小鸭子，回望过来，“我之所以投诉王玮，是因为他为人处事不妥当。至于魏先生，他的计划书都要靠你来做……”

    隋然摸出手机，确认自己的举报邮件有没有手滑发出去。

    果然是偏远郊区，小河居然能养小鸭。

    按道理，客户发出的对主管的投诉，她在客户和主管中间，这件事应该要找她问话才对。

    隋然小幅度转过头，发现淮总似乎在看河……里的小鸭子。

    “芮岚经常跟这行的人打交道，懂些理论，对项目有了解后期更好切入。”淮安说，“魏先生怎么说也比你年长，不至于应付不来。”

    海澄发语音：“海总什么时候都有空，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吧。”

    淮安在半开的门上虚扶一把：“隋经理。”

    小河风景不够看，风声不够喧闹，隋然有意打破沉默，背课文似的把桑女士的进展报告了一遍，听淮安问：“兆悦打算怎么处理？”

    “看什么看，我能吃了他？”芮岚挥了挥手，“快出去，热死了。”

    见状，隋然只好腾出空间。

    隋然轻轻叹气，回：「我也不该旧事重提，对不起海总。」

    “嗯。”

    “少不了问你的，你照自己情况讲，我这里没关系。”淮安若无其事道，好像中间没有间隔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