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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单风险非常高。

    下午三点半，依照费女士制定的行程，今日到此为止。

    费女士姿态高矜，从始至终没有一句“谢谢”。

    费女士制定的行程中有两个不是隋然报告上提到的场地，看另外两人的反应，也有一个不是他们推荐的。

    常见到中午吃饭时远行地产的范经理拉了个小群，直白地问：「这客户你们熟吗？她是不是想跳单？」

    隋然专心吃饭，偶尔瞥一眼屏幕。

    高经理和范经理礼数周全送费女士，隋然接通了胡思奕的电话。

    ……

    跳单意味着客业双方跳过居间方直接交易，业主方可以省去佣金开支，将其让利给客户——业内常态。

    二十多分钟后，隋然到达胡思奕定位的逸林创业园区。

    范经理紧接着表明他已经预约了高档餐厅的包厢，也被费女士拒绝。

    高经理：「怎么合作？」

    隋然和高经理对了个眼神，她回：「不知道什么情况」，高经理回了个撇嘴表情。

    她希望隋然能把费女士一些不同寻常的举动转述给她。

    类似举动在接下来的行程中都有发生。

    范经理：「客户有点难搞啊，考不考虑合作？」

    四人的午餐就近在地下美食广场解决。

    淮安：「哪种约定？」

    隋然想到什么，回到通讯录确认她加了招商的微信。

    到了午餐饭点，高经理头一个提议他请客某西式快餐厅，费女士拒绝了。

    「钱、时间、定制，看情况。」

    但是，刺激。

    跟招商在楼下分开，隋然第一时间问招商当时费女士跟他聊了什么，招商回：「客户希望我保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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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均消费不到50，各付。

    换别的客户隋然或许会考虑合作，但遇安不行。她前期的铺垫没道理白白拱手送给他人。

    隋然：「容我观察观察再汇报。」

    淮安：「比如？」

    意识到后方视线，费女士回过头看了这里一眼，同招商耳语了几句，接着招商也看向门口的三个中介，点点头，口型依稀在说：好的。

    淮安：「不太好？」

    大的单子同行合作同样不稀奇，两家机构合作搞定一个客户总比竹篮打水一场空来得强——当然这是理想情况。

    隋然看向费女士，她正在平板上写写画画，招商极有耐心地不时做些补充。两人音量很小，十米左右的距离只听到细碎不成章句的模糊话声。

    两人在群里讨论得几个来回，小群渐渐沉寂，但两人打字的动静不停，看来是略过她从群聊转向私聊。

    隋然暂时想不到怎么解释，结尾挂了个很少用但意味深长的拟音词。

    非常强人所难。

    然后便是范经理在群里的提问。

    简单地说，三个中介等同于费女士同物业招商联系的钥匙，一旦通过他们联系到招商进入大楼，费女士便抛开中介，和招商直线对接。

    简而言之，隋然临时受命当了淮总的眼线，帮她留心观察费女士——当然默认前提是不违反公序良俗。

    费女士安静地用餐，两位同行业者努力制造话题，都在她的无视下偃旗息鼓。

    隋然：「对，会觉得客户难搞，前期阶段暗中提高条件。」

    「其实一次性来太多中介不太好，遇到心眼多的招商，搞不好……emmm」

    直觉告诉她，费女士跟招商讨论的内容非常重要。

    隋然：「我怀疑费女士跟招商达成了什么约定[发呆]」

    现实往往是前期同行谈合作，后期看哪家手段了得，搞定业主或者切走客户，独占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