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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姐气冲冲地坐回来：“你什么意思？”

    过去了，隋然想。

    ……………………

    关后备箱的声响打断了隋然的回忆，她摇头，驱散了猝不及防回荡在耳旁的话，扭头往后看。

    “然姐，我客户来了。”姚若手肘搡了下隋然，起身迎上门口进来的年轻女性。

    周小姐迫不及待地问：“联系你呢？”

    仅此而已。

    周小姐咬了咬下唇，“那……”

    一旦坐下来，周小姐经常有意无意看姚若的动作倒是挺明显。

    跟业主的合同签完，周小姐却期期艾艾地表示还有其他事情想问姚若，三人转场附近的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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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然不勉强，点点头，接着向姚若：“点完帮我去隔壁金拱门买个汉堡。早上一个包子没吃饱，饿了。”

    隋然啜了口店员送来的柠檬水，漫不经心道：“喜欢她？”

    “她没意识到。她只是发愁怎样才能尽快帮你把场地定下来。”隋然模棱两可地说，“兆悦的服务宗旨是尽可能让每一个客户满意，但仅限于项目需求。她做到了公司对每一名顾问的工作态度的期望。”

    “别紧张，没有别的意思。”隋然说，“只是好奇，这半个月来，你是否考虑过她的感受？”

    周小姐于姚若而言，是客户。

    “砰！”

    隋然听得懂方言，没觉得有什么，倒是姚若看了她一眼，刻意用普通话说：“对的，您定下场地，后期需要注册或者其他方面的需求，联系客服就好了。”

    隋然没有拦她，慢悠悠地问：“你想让我怎么跟她解释你不告而别？”

    周小姐看来有些内向，说话温声细语，她和姚若都是本地人，用海城话交流：“兆悦好接工商、财务外包的，对伐啦？”

    “我姓周。”

    “嗯，走吧。”

    然而当时并非如此——

    她把菜单转向周小姐，“你呢？”

    然而与此同时，她依然能够尽心尽力为客户争取更多利益。

    隋然见机插话：“姚若，帮我点一份摩卡。”

    是哪怕觉得麻烦，就算朋友圈发一些仅个人可见的牢骚，但面对面时，仍会拿出职业素养的客户。

    支开人的用意不言自明，姚若比出“OK”的手势，又跟周小姐确认了一遍，爽快去了。

    该往前走了。

    “不，不一样……”周小姐听出了她的潜台词，拿起包要走。

    “没有人把你那番话当真，不管是齐放还是我，都以为你在开玩笑，你后来真拿出来，他们都以为，他们都说……”

    周小姐像遭了一记重拳，面色瞬间发白，身形晃了晃，伸手去拿包。

    “我还是新人，好多业务不熟呢周姐姐。”姚若扁扁嘴，不太好意思的模样，“我可以帮你对接我们公司其他部门的同事。”

    两人几乎是同时从姚若的背影收回视线。

    周小姐定下的西城空间属于私人业主，是个五十来岁的本地阿姨，本来付款方式和家具配套给的条件不太好，姚若撒着娇，三言两语地便帮周小姐争取到了价格优惠。

    她会抱怨周小姐占用她太多时间，最后的回报并不匹配她的付出。

    转念一想，看少革的也不一定是姬佬，姬佬不一定看少革，盲目归类以偏概全不是什么好习惯，遂摘下眼镜，向对方举起工牌：“你好，我是姚若的同事，姓隋。”

    ——“过去了。”她跟海澄说。

    隋然特意戴上眼镜观察了下，看不出周小姐哪里不直。

    姚若拿了包快步追上来，“然姐，走吧。”

    周小姐看也没看，摆手：“我不用了，谢谢。”

    姚若可能猜到了周小姐对她有想法，海澄在阳台上说的话，她有可能也听到了。但猜测如果不以肯定的方式表达出来，都只是模模糊糊的想法。

    海澄形容姚若“盘靓条顺”固然笼统但贴切，小姑娘眼睛亮颜色好，嘴皮子利索脑子也活，加上年轻的朝气，一笑，给人感觉格外明亮，心情也开朗。

    虽说租金打了折，业主阿姨跟姚若聊得还挺开心，不仅当场签下佣金确认单，得知给姚若的个佣要给到公司，还送了看包装价值不菲的甜点礼盒做补偿，停车卡一送送一沓。

    昨天海澄也坦承，现在来看，能顺利晋升管理层，兆悦在海东的业务顺利铺开，那笔业绩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