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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话常说吃一堑长一智，但长的经验不应该用在防备上。”隋然扭头看窗外，姚若电话打完了，正踮起脚四处找她，“我不能因为之前吃过别人的亏，就对她千防百防，不是这样算的，那样对不起她……”的心意。

    真要怕失败，索性别做了。

    抛开先天后天的物质条件精神高度，态度起码要匹配。

    确定，保存。

    下面马上多了一行：「听隋经理安排。」

    隋然回：「方便？」

    方案催得急，做起来倒挺快，临饭点儿隋然给了份漂漂亮亮的报告，解了姚若燃眉之急。

    原先印象中重叠的三五个行程不见了，只留下一片通透的蓝色，显示：「约会，可否？」

    隋然心里感慨着岁月如箭，时光如梭，口上说：“我觉得不太好。冯老家有猫，好多猫，我没进门就有三只，冯老散养的，看着不太干净。万一有虫什么的，麻烦了。”

    那边很快有回音：「电话？」

    -

    淮安没听见似的，也像是在学她，重复：“冯老的猫。”

    “哦……”

    行。

    吹水的话换来齐声恭维，甚至夹杂了一片“苟富贵勿相忘”的呼声，隋然哭笑不得，心里的疑云越来越浓厚。

    隋然点【是】。

    淮总可能在午休，声音听着有点发闷，还有点儿哑，行程标记了一上午的会，她应该说了不少话。

    真正打开笔记，却是千头万绪抽不出一缕，一句开头写了删删了写，实在找不到落笔点。手指滑动屏幕，看着各种APP在页面上乱窜。

    开场很随意：“午饭吃过了？”

    离奇的，仿佛看到真人挑眉，午后阳光盛烈，雕像不挡光。隋然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看回手机，就几句话，时间竟飞速跳过了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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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一步一步做。还是那句话，别管别人，先做好自己的。

    隋然还嘀咕，姚若抢着回答：“商业机密打听什么呢！等我然姐报上来碾压你们！”

    对面直接弹语音。

    巧了，那边也是午餐时间，后面还有一小段空。

    隋然往后翻行程，第二天下午六点后有两个小时空白，加：「探望冯老，可否？」

    隋然没用过共享行程，觉得稀奇，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发现她这边也可以编辑，于是试着在接下来的十分钟空当里加了一条：「给淮总打电话？」

    隋然懂了。

    她不是夸大事实，隔着门缝往里看，冯老小院里放了不少纸箱，地面上落叶铺了厚厚一层，卫生条件算不上好。

    午饭姚若一定要请，喊上几个同事去隔壁美食城吃中式快餐，几个人十几盘蒸菜拼盘，各种都拿了，热热闹闹，还算尽兴。

    “跟几个同事一块儿吃的。”隋然晒着太阳，听见对面的声音，心里一团躁郁忽然平了，振奋起精神，“我下午去找冯老。”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快完了？

    隋然还是没能说出她对临港园区的担忧，小姑娘咚咚敲门，直喊：“海总，快把然姐还给我，这急着呢！”

    合着洁不洁癖，避不避猫也分人是吧。

    分道扬镳，隋然借着消食的理由去附近散步，走到一座雕像下掏出手机，想把想法整理出来，给海总发一份邮件，也好过当面两人总是驴唇不对马嘴。

    ——淮安太好了，好到让人想把全部都给她，差一分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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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感受到十分，还给人家的只有九分。不公平。两人相处，重要的是平等，她不可能一直让对方弯腰迁就。

    淮安没在意：“那是冯老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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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有段时间的确困在前任的深渊里，说是创伤后遗症不夸张，很多次她真有过极端的想法——当然只是想想，不可能真去做，淮总出现得太及时。

    期间也有人打听隋然最近忙什么项目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是不是另有高就，让她介绍介绍。

    她没想过翻淮总的行程，但早上没关的界面停留在后台，看到缩略图一片花花绿绿的，顺手点进去。

    为什么会有人猜到她要离职跳槽？照海澄的说法，园区招商火热，年底大家各个盆满钵满，怎么会找她来打听外面的机会？

    “不是说好我们一起去的么？”淮安尾音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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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然：“而且贼凶。惹急了会挠人，挠人！”

    没那回事。

    隋经理很受用，满意地点点头，就看页面上弹出一条：【‘淮’邀请您参与[明日19:10-23：59]的行程，是否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