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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淮总。”身旁微微一沉，隋然随意一瞥，看到对方手里的郁金香杯，心里不对味了，“为什么我是果汁，你喝酒？”

    私下相处过不少次，这会儿仍端着“如履薄冰”的小心未免太见外，然而面对淮总时还是很容易紧张——犯强迫症的那种紧张。纵然明知没法把事情做得像淮安那么至臻完美，但不妨碍她向淮总看齐。

    是……

    这人在说什么？

    隋然扭过头，表情管理近乎失控：“你……不是吧？”

    隋然别开目光，心说都开房了还要说明白么，喝完果汁再看回去，对方也刚好看过来。

    “没什么。”

    结果晚餐叫的客房服务。

    淮安却没什么食欲，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换频道，等隋然吃完洗完手出来，起身去冰箱拿饮料。两人错身而过，听她低低念叨一句：“计划赶不上变化。”

    隋然躲开了她的目光，然而对方又一次追问：“不是么？”

    “淮总，”隋然吸吸鼻子，诚实地说，“比起能看不能吃的烟花，我更想尝尝酒店的自助餐。”

    吃饭皇帝大，她不扛饿。来的路上查攻略对乐园的烟火晚会还有点兴趣，但饥肠辘辘，对食物以外的任何事物都是大写的意兴阑珊。

    “等着自己消吧，这两天注意点。”

    平时工作就是一堆人接着一堆人，好容易休息时间还要扎人堆凑热闹，不合适。

    “什么气氛？”淮安啜了口琥珀色的酒，笑着望回她。

    “真的很好。”

    淮总的眼睛依然清亮，十分打压遐想。

    今晚脱口一句“我去”的淮总接了地气，多了随性。

    “有别的想吃的么？”淮安问。

    也许是淮总难得的主动给了她错觉，也许是今晚流程没走明白，时机不对。

    而且她今晚另有收获。

    隋然顿住脚步，认真地说：“这样也挺好的。”

    “看烟花么？”

    在脑海组成句子的话不啻于乐园方向亮彻天地的烟花，隋然半天没回过神。

    用不着标准流程，两人安安静静一起就好。

    太是了！

    “哦，不是么？”淮安抬起一边眉毛，眸子里盛满莹莹的光，“我以为你跟我想得一样。”

    “你不想……”淮安按住她的手，离近了在她耳旁轻轻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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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然脑子里绷了一晚上的弦突地嗡一声，鬼使神差地问：“你是不是怕我喝了酒话多破坏气氛？”

    这猴年马月轮得到她们，隋然果断拉着淮总撤出队伍。

    隋然吃饱喝足，心情也好，摊开手看着掌心的泡，琢磨着是直接戳破还是等它们自己消下去。

    淮安将一杯橙汁送到她手里，转身坐下。

    她怎么能一本正经说这种话？

    “助眠。”

    逛了一圈两手空空地回酒店，隋然刚要顺着指示牌去餐厅，团建的那一大拨人呼呼啦啦涌进来。

    她无意识地去挠手上的泡，碍眼。

    两人对着苦笑，淮安摇头直说“失策”。

    隋然饿坏了，守着餐桌埋头填肚子。

    隋然踮起脚望了半天，人挤人挤得人没脾气，摇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