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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好了么？”淮安悠然回望。

    广袤沙漠中，一丛比越野车高出一倍的巨大仙人掌逆光而立，剪影像极了展现肱二头肌的健美人士。

    她没听错吧？

    意识到这点，隋然蓦地一惊，抬眼望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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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放假。”隋然心情十分不美丽地重复了遍，“元旦为什么还要再等一周？”

    约会顾念第二天的工作，想要避开早高峰，只能早点起床，根本没办法熬太晚。

    睁眼瞬间，约会的行程彻底宣告结束，社畜的一天开启。

    两人来得早，餐厅不用排位，上餐也快，隋然默不作声地喝着豆浆，思忖怎么回答。

    社畜太悲惨了。

    “什么？”淮安没听清楚。

    “元旦我都有时间，你来安排。”似乎认为杀伤力不够，淮安摸摸她后颈——与其说是个抚摸的动作，更像拎猫似的捏了一把，“你要做好准备，我还有很多不一样给你看。”

    隋然拍完照片左看右看，伸手摸了摸。

    淮安：「[图片]」

    隔了一会儿淮安才回复：「不是。」

    “那，想好我该是什么样子了么？”车停进地下车库，隋然解安全带，耳旁清晰传来一句问话。

    姚若对仙人掌隔绝辐射的说法深信不疑，两颗完美复刻了emoji符号里的仙人掌形状喜人，颜色也漂亮，鲜亮得像塑料模型。

    电影讲了什么，用过的杯子谁收拾的，隋然全无印象。依稀记得听到一句“困了？去睡”，接下来场景转换到卧室，似乎才刚刚闭上眼睛，房间里电话响了。

    接下来几天，隋然忙得不可开交。

    淮安看了看她，报出楼上一家餐厅名，俨然不拿到答案不愿罢休。

    “我呢？”离开餐厅时，隋然问，“我是怎样的？”

    但这到底是送参考答案还是新的送命题？

    ……就是假的。

    淮安笑了下，答非所问：“回去把申请书好好看看，好不好？”

    就那么个问题能持续到第二天，不能吧？

    她确实想到了什么，但不是很肯定。

    同样一个问题翻来覆去五六七八遍。

    转过弯，世汇广场双子楼出现在视野，隋然心有戚戚焉地叹了口气，“想放假。”

    隋然看手机。

    看时间才六点钟，但提供叫醒服务的是淮总，她不敢赖床。

    隋然立刻从消极怠工的困顿中清醒，怀疑自己幻听。

    “年末了，没办法。”淮安打开转向灯，三秒后汇入最左侧岔路，回得漫不经心，“这阵子都忙。”

    ……………………

    隋然起身去姚若工位，对准电脑左右一大一小仙人掌拍了张照片：「您的意思是，我是这样式儿的[疑惑]」

    淮安的眼神太通透了，隋然下意识回避，但及时止住了视线偏离，只是收到桌下的双手不自觉交握，指关节仿佛残留某种温软的错觉。

    隋然微微后仰，又看了眼手机。

    隋然：“？”

    还有点小脾气。

    过客户资料做初步背景调查，她用的是笨办法，通过客户填写的信息进行网络检索。

    「仙人掌。」

    她能感受到淮安身上微妙的变化。

    二十分钟后，隋然刚在海总兼做休息室的小房间坐下，收到淮安信息。

    不止是接了点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