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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羊三祥：「亲亲这里有没有心理价位吖？」

    三羊三祥：「有的哦，我家店正规经营，亲亲放心[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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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羊三祥：「哦。」

    前排司机又一次抱怨“老堵额”，隋然睁开眼，从兜里摸出手机，忽略屏幕上一堆密密麻麻的推送，解锁看地图，才走了三分之一不到。

    下雨天，早高峰，高架堵得一塌糊涂。

    海澄说抓考勤，还真准点开共享，顺着【海澄在群里@了你】点进去，抬头就是【海澄发起了位置共享。】

    她这儿还帮海总风里来雨里去调查内部问题，那边居然开始以退为进做她跳槽的准备了。

    雨是临出门下起来的，淮安说顺路送她去世汇，隋然没让，自己打车，把目的地定到航镇。

    海总犯起疑心病来，要命。

    领导马上弹了语音过来：“在路上？”

    隋然：「女。」

    “堵车了。”隋然戴上大衣兜帽，往椅背上靠，“领导到了没？”

    俩人就堵车的情况互相汇报了进度，隋然得到了“红茶”的答案，回给三羊三祥，接着试探性地问对方：「你们在海城有实体店吗？」

    隋然退出去问淮总：「领导平时喝什么茶？」

    卖茶叶的三羊三祥昨天夜里通过验证，发了一堆信息，花式推荐各种茶叶，附带网铺链接，末了，一副微商的口吻：「亲亲从哪儿知道我家小店的[卖萌]」

    隋然：「价格看品质。」

    姚若第二个进来，随后是老楼，看见老楼头像，隋然立即退出，给海澄发信息：「我去航镇。你懂。」

    工作性质的缘故，她接洽的客户通常是中小企业的老板或主管，几天交道打下来，足以判断一个人的能力和行事风格。

    她这儿哒哒哒打着字，没顾上跟淮安讲话，对面一直安安静静，只是她这儿刚点发送，听到对面好像打了个哈欠，隋然警觉地问：“我昨晚又说梦话了？”

    海澄秒回：「OK」

    “堵在路口。”淮安说。

    “没。”淮安呼吸沉了沉，“睡得挺好。”

    时过境迁，自己想做什么，未来职业规划，隋然大致有方向，遇到挖墙脚的客户表面上应对一下，不会真的起心思——芮岚和桑恩月早前半开玩笑提过，隋然当时便婉拒了。

    隋然：「不用太复杂，纯茶就行。」

    “不过很好哄，跟你说没事儿，抱抱你，就好了。”

    隋然没回，去翻了对方仅半年可见的朋友圈，从他四个月前发的一条朋友圈了解他的茶叶店有实体店铺，定位在航镇某小区沿街底商。

    ……………………

    以前隋然会跟海澄讲，哪个客户哪家公司开多少薪资挖她，既是虚荣心膨胀，也是年轻不懂事，混淆了公私界限。

    预计到达时间还要一个半小时，隋然点开三羊三祥的对话框，回：「客户那儿喝到的，味道挺不错，想给领导送点儿。我不懂茶，你能帮我介绍下吗？」

    她缺失了四年社会经验，兆悦的咨询和服务体系她还算驾轻就熟，但复工初期也花了一段时间适应。若是贸然挑战专业性强、门槛高的职位，别说很长一段时间收入和现在的销售岗位无法相提并论，学习成本也够折磨人。

    对方发了张茶叶架的照片，看构图，铺面不是很大。

    隋然退出和海澄的聊天框，几个置顶聊天下方，[羊][羊][羊]祥祥祥右上角顶了9条未读消息。

    从淮安口中得知海澄以为她要跳槽去遇安，不得不说，让隋然挺意外的。

    三羊三祥：「那亲亲了解领导的口味吗？咱家绿茶红茶白茶黑茶都有。新上的斯里兰卡高地红茶，反响特别好喔。」

    隋然：「快元旦了，我想元旦前准备好，你们能提供礼盒包装吗？」

    再者，跟淮总共事……

    三羊三祥：「女领导的话，给亲亲推荐我家特制的玫瑰养颜茶，纯天然无硫干，精选保加利亚玫瑰，富含原花青素，美容养颜，调节体质，安神助眠。」

    啧。

    三羊三祥：「好的呀，亲亲是男领导女领导？」

    无论那些客户出于客气，亦或团队初创急需人才，盛情邀请是对她的一种肯定。

    话说回来，四年多前隋然就遇到过好多次客户问她考不考虑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