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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吧！据说创造了新纪录。”隋然兴致勃勃地说，“她自己没想到的，入职以后去做社区志愿者，平时没事儿帮小区的叔叔阿姨打扫卫生买东西，教老人们用手机，反正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她说真的是很小很小的，自己日常工作完成后，举手之劳的小事。不过有一点，她挺有营销头脑，跟叔叔阿姨老人们熟了以后，有时候会聊家常，提起一些新开盘的小区，说小区绿化多好多好，电梯房宽敞明亮，有专门为老年人设计的配套设施，还有老年人活动休闲中心，二十四小时开放。结果，半年过去，真有老人冲着她买了新房，买完叫邻居也买，最多的一个月跟她买了二十多套。”

    “以前公司组织过去住宅部听大咖分享会。住宅部专门做二手存量房交易，就是俗称的房产中介。”隋然介绍，“我对一个大咖印象特别深刻，是个女生，全国年度业绩冠军，GMV（交易额）半年十多个亿。”

    隋然取来工具，又被指派去搬箱子拿饮料，三趟下来，淮安已经把小房间打扫干净，正在翻箱子。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她没说不感兴趣，没说不行约等于行，淮总，我看有戏哎。”

    最怕是动了心思。

    一部电影第一次出现在社交平台的首页可能不会注意，但两遍，三遍呢？

    淮安打开1号箱子标记为“1-1”的抽屉，取出一双手套，“我可以把时间控制在30分钟。”

    淮安在前面第二扇门停下，问：“你昨晚睡的这里？”

    隋然还在想冯老的那句话。

    心思活泛了，就给了有心人可趁之机。

    冯老履历上存在污点，性格又随心所欲。选她做研究项目负责人，遇安内部分歧很大，投资方也有意见，淮总冒了字面意义上“倾家荡产”的风险。

    “当然啦，疫苗研究项目跟搞房地产不一样，那是真正的功在千秋惠及全球，千古留名的。”隋然觑着淮安神色，斟酌地说，“所以我想，每个人都有做某些事情的触发点，就是不知道冯老的触发点是什么。淮总呢？”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你是准备给冯老洗脑，还是在给我洗脑？”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淮安笑了笑，但也没放在心上，转口道，“先不说这个，冯老这里有清洁工具吧？”

    隋然接着说：“我觉得老太太也是想做出点事情的，就算之前没想过，最近我骚扰她多了，心里也有想法。她还问我是不是来帮你做工作的，我跟她说不是，说我工作上有点烦心事，老人家不耐烦听，装睡了还。”

    说到这儿，隋然意识到什么，抱着箱子站住了：“你说老人家会不会心里想我是来帮你做她工作，等我主动呢？”

    “那多不好意思，您大老远过来还受累。”隋然惺惺作态。

    隋然过去一看，“嗯。”

    洗脑的广告处处可见，某些内容一遍看过没概念，捱不过天天出现。

    她想帮忙，淮安让她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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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天才不受规则制约，或者说不愿受束缚，因为法律、规则向来约束普罗大众，但为的也是保护普罗大众。

    只要没有明确拒绝，就有机会。

    “有的，我去拿。”

    淮安退到隔壁的空房间，放下箱子，示意隋然把箱子放门外。

    单枪匹马做出的成绩也让淮安为之赞叹：“一个人半年做出10个多亿，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