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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补充道：“我们的设计在实用方面肯定可以打满分。”

    值日的自己打开空教室的门，也是一样满地的碎月亮。教室里少年陈厄头发漆黑，瞳仁冰冷。

    秦和瑜已经把可调节的自动家具全都试了一遍，确定运作起来毫无阻碍，在管家机器人的帮助下，就算是失能老人也能不用很累很麻烦地生活。

    他轻轻说：“我没有装。”

    庄宴只知道陈厄向来是个多疑执拗，浑身是刺的人。

    庄宴：“………………………………”

    庄宴冤得中央星要六月飞雪！

    树影摇摇晃晃，剪碎白霜似的月光。

    秦和瑜捧着光脑模型坐在沙发上，看到庄宴眼睛都亮了，招呼道：“快来，就等你了！”

    这种老奶奶配色也太文艺复兴了吧！像是从博物馆里出来的。

    庄宴想起凝望着亡夫照片的孙婆婆。所有人都在朝前走，唯独她固执地留在原地。时间从她身边浸过，像一泊涨潮的湖，慢极了也安静极了。

    秦和瑜皱起脸。

    “我知道你是装的。”陈厄说。

    “完美！”秦和瑜评价道。

    “……”啊？

    然后他转头看了一眼庄宴，发现自己的队友正在努力地把装修调整成八十年前的古早风格。

    ——毕竟坏事都是冒牌货做的，现在黑锅全在自己背上，怎么也摘不下来。

    听说陈厄正式调回来之后，迟天逸的狐朋狗友们纷纷给他送上安慰。

    “我觉得业主肯定喜欢的。”

    秦和瑜满脸都写着我才不信。

    秦和瑜：？

    “还好及时跟庄宴断了，不然就他那未婚夫，啧啧，军队里出了名的疯子，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赶作业具有人传人属性，庄宴放下东西坐在沙发上，很快就跟秦和瑜一起沉浸在模型中。

    庄宴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专注作业：“我打算把整体风格重新做一遍。”

    —

    然后注意到庄宴蔫蔫的模样，他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怎么啦？”

    秦和瑜：“……就这？”

    “换风格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你完全没必要丧成这样嘛！”

    庄宴：“……嗷。”

    “我明白了迟哥，听说陈厄也是Alpha！那天庄宴身上的酒味，八成就是这个原因吧。”

    “庄宴，你可别骗我啊。”

    庄宴沉默地下了车，行尸走肉似的打开宿舍门。

    庄宴调出作业说明，指着教授留下的注释念道：“看，初步审核后，具有实用意义的设计会提交给业主。”

    第6章 分手

    庄宴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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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多年前。

    陈厄没有笑意地嗤了一声，说道：“这次记得装好一点，别再让我抓到你企图跟别的Alpha上床。”

    庄宴望着他。

    “不是，你觉得这色调和设计能拿第一？”

    “业主今年已经一百零六岁了，”庄宴对秦和瑜笑笑，“你相信我，她会喜欢复古风的。”

    庄宴震惊。

    秦和瑜斜眼看过去：“提交给业主之后，不是还有重要的印象分吗？别人都弄后现代化配色，就我们是流行的反义词，这不得是板上钉钉的零分！平均一下，勉强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