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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宴茫然：“我不知道。”

    然后脸上的笑容转变为震惊。

    “……就是你想的那样。”

    小秦同学遭到十万伏暴击：庄宴，你还说你不是去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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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第一句话就忍不住说：“这Alpha态度怎么比迟天逸还狗？”

    秦和瑜没问这是不是你的新男朋友。

    “有多复杂？”

    庄宴叹了口气，关好门，跟秦和瑜面对面地在沙发上坐下，并且做好了接受暴风诘问的心理准备。

    叹得秦和瑜心都软了，放弃质疑，主动把话题带往为朋友排忧解难的方向。

    就像之前上药的夜晚，和今天刚出门的时候。陈厄瞳仁漆黑沉湛，连光也照不进去。

    叹气出现人传人现象，秦和瑜忧郁地说：“算了，我这种初恋就碰到渣男的废物，在这方面也帮不上什么……说起来，他会强迫你做那种，比较过分的事情？”

    一个眼角嫣红睫毛湿润的漂亮Omega。

    一个身形挺拔英俊冷厉的高大Alpha。

    “我没有，真的。”

    “那他呢？”

    他就算再钝感，也能察觉出来。陈厄有时是真心实意地流露出厌恶——也许还顺带厌恶着这种被永久标记，无法抵抗庄宴Omega信息素的处境。

    “怎么啦你，吵架了？”

    可是偶尔又出乎预料地温和，眼神中仿佛是压抑着什么。

    也没打听你们究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庄宴又叹了口气。

    与其说是送，其实监视的意味更浓。庄宴放弃挣扎，整理一下风衣领子，跟在陈厄身后。

    “……太复杂了。”秦和瑜说。

    他冷淡地说：“那我送你回宿舍。”

    庄宴抬眸：“那个朋友就是我自己。”

    ……

    到了宿舍，庄宴打开门。秦和瑜眼睛一亮：“小宴，你回来了！”

    庄宴叹气三连，灵魂都要叹出来了。

    陈厄脸上分明写着不信，却懒得再多说。有些话不能反复讲，会显得自己好像有多在意庄宴一样。

    “……算是吧。”

    然后这个虽然长得不错，但很不像好人的Alpha，竟然连理都不带理自己，只跟庄宴点点头，就径直走了。

    因为事情实在太复杂，而且说起来还有点难堪。庄宴艰难地概述了一下，秦和瑜用自己学霸式的想象力和归纳整理能力，终于得出正确的结论。

    “所以，你现在是以负责任为前提，和他交往。”

    “很复杂。”

    庄宴点头，太复杂了。

    “对了，所以你之前身上的酒味，”秦和瑜斜眼瞟庄宴，“就是这个Alpha的信息素没错吧？亏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去酗酒。”

    “……”

    出于礼貌，秦和瑜没有当场指责好友。他对陈厄生疏地笑笑：“你好。”

    陈厄皱着眉，一眼扫过去。寒意顺着脊椎骨往下，秦和瑜觉得自己仿佛是被剖开审视了似的。

    一道惊天巨雷从头上劈下来，秦和瑜醍醐灌顶失声说：“难道！”

    “……记得我之前给你过的，我那个朋友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