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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宴：“……”

    但过了一会儿，【加油】两个字出现在对话界面里。

    然后他强作镇定地回应了秦和瑜的目光：“我脸红了吗？”

    庄宴回了一个嗯，表示自己知道了。

    深秋的风越来越刺骨，秦和瑜喜欢把窗户关得只剩一条缝。

    他力度太大，庄宴踉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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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人哪会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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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极端了，这不利于联邦收复边境。”

    这件事情据说在军部与审查处内部掀起轩然大波，往外流传之前又强行被压下去。但内部人员私下交谈时，还是免不了透露出只言片语——

    他觉得陈厄应该不会再回复。

    “可这是两码事。”

    陈厄的信息跳出来：“在路上。”

    408发来消息，说陈厄今晚要载他一起去吃饭。

    “如果真的有那么不可接受，军部肯定会第一时间执行内部惩罚。但现在来看，陈厄不仅没被处罚，而且还成功收复边境。他确实完成了之前没人能做到的事，这本身就很了不起——为什么还要在意舆论上好不好听？”

    想了想，又怕Alpha来得太早，白白浪费时间等自己考试结束。于是又把考试时间发过去，让408跟陈厄交代一声。

    可是考试当天意外状况有点多，机器先出了小故障。抢修好之后，排前面的好几个学生都一一重试。

    庄宴怔了怔。

    秦和瑜：……？

    过会儿该轮到庄宴了，秦和瑜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激情满满：“小宴冲，拿个好成绩惊艳全场！”

    “……有一点。”

    小秦同学半信半疑地嗯了声，没有深究，随意把话题引到别的方向。

    轮到庄宴时，已经近五点了。

    庄宴松了一口气，慢慢地，把脊背靠在椅背上。

    “那就是屋子里太闷吧。”

    言下之意，是你可能得等我一会儿。

    他发现庄宴最近跟陈厄见了一面——粗略地算了下时间，那时陈厄应该刚结束边境的工作不久，就连夜乘星舰赶回来。

    但有祝福总比没有好。

    在很远的地方，陈燃继续收集着庄宴的动向。

    “他们在把一个刽子手推上军队高位。”

    秦和瑜指着那几段文字，总结道：“说真的，小宴，我觉得你的思想很危险。能做出这种事情，这么心狠手辣的Alpha，他需要你来对他负责吗？”

    不过既然陈厄已经回到中央星，他就可以继续下一步行动。

    这一整个星期，中央星大学都沉浸在体能测试的氛围中。从大四到大一，每一个班级的每一个人，都要轮流进训练场考核。

    几乎能想象对面Alpha冷淡敷衍的神色。

    以前的联邦军队这样被背刺过好几回，但陈厄执掌军权之后，第一道命令，就是把这个部族青壮年屠戮殆尽。

    “你还挺会帮他说好话。”

    秦和瑜望着庄宴：“好像挺有道理的，但是小宴，你脸红什么？”

    庄宴放下光脑，认认真真地说：“我的责任是我的事。至于他在战场上的决策，那是由军部和审查处来裁决的。”

    陈燃冷嘲了声，心想，像陈厄这种人，竟然会对一个Omega在意成这样。

    408：“收到。”

    庄宴垂着眼眸，发了一个海獭鼓掌的表情包，然后说：“考试有点迟，刚刚轮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