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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近很安静嘛，难不成是想改错，想变得跟以前不一样？”

    酒精让大脑反应变慢，两三秒后，庄宴才慢慢意识到明洲在说什么。

    明洲狼狈得连站都站不稳，庄宴却还是立得很直，只是呼吸稍微有点重，脸比平时红。

    陈燃握住季丹丹的手腕，意味深长地说：“陈厄又没把我当兄弟。”

    庄宴对他笑了笑：“嗯。”

    他抹了一把面颊，仰起头。

    宣云衣服被弄脏了，女孩哭得喘不过气。

    “毕竟是你哥哥的Omega。”

    刚走出几步，男人又沉下脸，望着人群对面的动静。

    庄宴让秦和瑜帮忙带她跟舞会负责人说一声，先请假回去把身上的痕迹弄干净。

    “讨厌你还需要理由吗，你在装什么，庄宴？

    庄宴又喝完一杯，把空杯子放在明洲眼前，晃了一下。

    季丹丹轻轻问：“怎么了？”

    明洲咯咯笑起来：“我说庄宴啊，你这辈子还能好到哪儿去——”

    季丹丹愣了片刻，然后低头嗯了一声。

    他一时半会没吭声，庄宴也懒得理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朋友是什么情况。

    庄宴语气轻松：“我就是有点走不动，要醒一醒酒。”

    庄宴把他推开，示意那群狐朋狗友过来。

    明洲在庄宴耳边低语，说出来的话轻得仿佛一阵风：“可你不还是这样，跟一滩烂泥似的。你看庄晋理你了吗，嗯？或者陈厄已经不讨厌你了？

    秦和瑜同样犹豫了一下：“那你呢，小宴？”

    他扫了眼明洲，语调冷极了：“以后想找麻烦，直接冲我来，别碰我的朋友。”

    季丹丹觉得有点不安，推了一下陈燃，小声问：“要帮帮他吗？”

    陈燃握着季丹丹的手，要重新带她回舞池中央。

    秦和瑜咬牙：“那你等着，我快去快回。”

    明洲茫然了片刻，然后闷声笑了。他摇摇晃晃地要去拿酒，但手总是从杯子上方拨过去。

    冰凉的，火辣辣的水浇了满脸，明洲眼睛都被刺红了。

    听起来倒还很清醒，不像是喝醉的模样。

    “还拼吗？不拼就闭嘴。”

    等同伴走了之后，明洲的狐朋狗友们又隐约有了要围上来的意思。清隽明秀的少年独自地站在桌子旁，仿佛孤立无援了起来。

    然后感到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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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丹丹好奇起来，不出声地抬起头。

    “他输了。”

    人群从另一头慢慢分开，让出通行的空间。

    陈燃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冰，他慢慢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陈厄。”

    一杯酒泼过来。

    “对了，还有宁院士，她有没有放下工作，多看你一眼？”

    陈燃没动。

    宣云抽抽噎噎地摇头，脸上写满了愧疚。

    明洲胸膛颤了起来，低头咬住自己的指甲，像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