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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陈厄宁可他把昨晚的事情全部忘记。

    如果庄宴注定要变卦。

    庄宴：“早安。”

    “如果有空回来吃饭，记得跟我说一声。”

    “等等再去。”

    庄宴说：“我下周末要跟系里一起去开普敦。”

    陈厄知道那片地区要建航空港。庄宴过去，肯定是为了设计创新赛的事情。

    毕竟是学建筑的，庄宴把平房、矮树与河都画得很漂亮，线条流畅，透视处理得熟练而利落。

    他说：“行。”

    却惟独没有这样一种。

    他眼下有点黑眼圈，但笑得很漂亮，眼睛弯弯的。

    陈厄嗯了一声，坐下来，要换皮靴。

    陈厄皱起眉，低头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

    腰间配枪，整个人都被衣服衬得挺拔修长。

    -

    他穿着睡衣下楼，却发现陈厄早就已经醒了。并且穿着打扮整齐，是要出门的模样。

    被忙碌的工作强行压抑下去的情绪，又重新在心口鼓噪。

    脸颊被酒精染红，眼睛里有小星星的漂亮少年，带着黏糊的语调说：陈厄，你不要讨厌我。

    里面装着庄宴的画。

    但是仔细观察天上的烟花，却能找出很浅的擦擦改改的痕迹，落笔也没那么稳。

    Omega也是一样，他曾经想过无数种把庄宴抢过来的情形。

    “在。”

    他把皮靴上的系带绑好，然后舒展长腿站起来，转身打开屋子的门，准备出去。

    陈厄沉默地低头瞥庄宴。

    卧室还维持着搬进来时的模样，他根本没来得及在这儿睡几次，家具和床都显得很新。

    陈厄瞟了一眼画，没出声。

    可以看出来，当初画画的人，是真的努力过了。

    又听到身后的庄宴喊自己：“陈厄。”

    忽然想起少时的往事，谢如芸严厉地训斥自己：“陈厄，你退什么退？我告诉你，这世界就是这样，你不去抢，那就什么都没有。”

    只是床头多了一副相框。

    Alpha说：“到时候408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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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陈厄穿着方便作战的军装，袖口束紧，上衣扎进腰带。

    见到庄宴，陈厄只略略点了一下头。

    庄宴头发微乱，很乖地走到门边，靠着墙看陈厄。

    庄宴脸颊微热：“所以你这几天在中央星吗？”

    陈厄回过头，庄宴神色间残留着惺忪的意味。大早上，人还没完全睡醒。

    所以这些年下来，他的地位是抢的，资源也是抢的。人活着，无非拼尽全力往上爬。

    第二天庄宴醒得很早，脑袋有点重，还残留着宿醉后无精打采的感觉。

    那时他心脏被撞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才是醉傻了的那个人。

    陈厄不习惯被看，抬头指了一下饭厅的方向：“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