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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一眼。”

    但陈厄眉眼间还带着不悦的意味，他问：“手臂上还有吗？”

    他声音很低，带着点冷淡克制的意味。

    一开始揉得还是很重，庄宴忍不住缩了一下。陈厄这才慢慢地，试着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力度。

    庄宴说：“明天早上登舰，我要准备睡了。”

    “嗯。”

    终于上完一周的课，庄宴不得不减少在少将宅待的时间，必须回宿舍收拾衣服行李。

    也许人类和动物在一些方面，确实有着共通的本能。

    十点半，Alpha那边灯很亮，背景是素白的墙，能看出他还留在军部加班。

    论坛上的众多看客，都在赌他们是会受处分，还是会被记过停学。

    庄宴皮肤薄，脸颊上一有血色就很明显。琥珀色的瞳仁湿润，他窘迫地又摇了摇头。

    陈厄态度依然很坚定，非要亲自检查。

    陈厄说：“庄宴。”

    它说：“你走之后，我肯定天天晚上一个人充电。”

    408在私聊中告诉庄宴，陈厄之前是把工作带到家里，现在干脆连人都懒得回来。

    陈厄把庄宴手上的水擦干，然后蹙着眉，用粗糙的指尖把药膏在淤青处揉开。

    他眉心稍微舒展，表情却像是不知所措的茫然。

    那段时间据说X大在追查学生考试作弊的事情，明洲跟他的朋友们也牵涉其中。

    这些事情陈厄不曾提起，庄宴没关注，因为他很少刷论坛。

    庄宴给它回复勇敢狗勾向前冲。

    多奇怪，陈厄自己亲的时候强硬得不行，气势凶狠仿佛是要把庄宴拆吃入腹。

    “就去几天，我很快就回来了。”

    他说：“我也不太会。”

    等手腕一上完药，庄宴连忙缩起双手。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庄宴说。

    Alpha连呼吸也滞涩了。

    后面跟着一张忧郁猫猫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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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太会好好照顾一个Omega。

    而最经常刷论坛的小秦同学，也因为复赛的事情，没时间打开光脑。

    可是被庄宴这样哄人似的吻一下，就流露出笨拙。

    行李收拾完毕，临出门前，陈厄终于亲自给庄宴打了个视频电话。

    庄宴怕被秦和瑜听到，踩着地毯走回自己房间，轻轻把门关上。

    还有流浪猫，也要虚张声势地炸毛。

    庄宴摇头。

    庄宴耳垂都开始烧，只好凑过去，很轻地吻了一下他的侧脸。

    落在手腕上的药膏被陈厄的体温捂烫了，他又要脸红起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见陈厄这样喊自己，庄宴就觉得心跳要乱起来。

    后来有次在厨房里，把袖子挽起来洗手。陈厄目光落上去，半晌，转身去把医药箱拿了过来。

    收到消息后，陈厄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庄宴并不是娇气的人，没跟陈厄抱怨过。

    庄宴想起当初中学的时候，听老师讲的关于救助小动物的事情。野生的小鸟在没有安全感，或者受到威胁的时候，会用力支棱起翅膀，试图让自己显得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