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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言林制止她，“碰巧，只是碰巧。”

    此刻傅言林的心却随着聂善文那一下又一下掐虾头的动作突突乱跳，聂善文说：“我记得某个人当时回答我的答案是说，外套是脏了、扔了。你知道正常来说，作为一位合法妻子，丈夫出差前是整整齐齐的，结果完了回家后偏偏丢了件衣服，然后一周后，她在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场合见到了另一个女人，按常理这个女人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而这个女人身上碰巧披着丈夫说丢了的那件衣服，你知道妻子会怎么想吗？”

    此刻，不是具象了，是活真真的人就在聂善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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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多长的时间里可以把你随便看过的、听过的东西，能当成线索迅速穿成一串，聂善文看着傅言林走近她，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傅言林个子高，腿长步伐大，他本来就是在走近聂善文，没有被任何人阻拦或者被吸引而改变方向，本来的距离就很近了，到高茗出现在门口，他回来自己身边，十五步整，聂善文整个人像被短暂抽离出这个地方，脑子里一阵恍惚。

    要么是你们串谋好的，她来挑衅。要么···是有人心术不正。

    “你上周是去南市出差哇？”

    觉得他们能退而求其次成为朋友，还是秉持着分开后老死不相往来的原则。

    “嗯？”

    衣服不是我主动给她的。

    傅言林的椅子离聂善文很近，抬手就能把她揽进怀里，他的视线也是一直看着她的，聂善文的脸像是一下子没了血色，傅言林有些紧张，“怎么了，不舒服？”

    聂善文的答案是，没有必要，她知道傅言林的生命中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但她从没有想获知她的姓名，曾经的身份已经过去了，她没那么抵触前任，但也不想知道任何一个有关她的，能具象她的东西。

    “那衣服呢？”

    这个答案聂善文听完似乎是不满意的，她夹了一大筷子清水虾到碗里，接着用热毛巾擦干净了手，她也不问傅言林吃不吃，把清水虾的头干脆掐掉后将虾尾放到傅言林碗里，除了给傅言林虾尾，她还离他很近在说话，因为舞台上音量稍微有些大，他们贴在一处说话，旁人根本听不到，从任何一个视角看，不管是近的还是远的，只觉这俩人感情非常好。

    傅言林被聂善文直勾勾地看着，很坦率，“是。”

    天知道，傅言林在上菜后筷子都没拿起来一下，他整个人都“锁定”着聂善文，听完聂善文这一通话，他刚想说话，聂善文抬高手指，轻轻摇摇头，接着她又说：“按正常思维，妻子会觉得这俩人有一腿。”

    聂善文转头去看被人认出，迅速被人群速簇拥住的高茗，“高茗，上周也在南市。”

    有些人的态度是——最好的前任应该是像死了一样的安静，永不出声、永不出现，彼此“阴阳”相隔完全不会有交集。

    你觉得你喜欢的这个人，你需要事无巨细的知道他所有的一切吗？

    “单身女明星和某已婚神秘男私会，旧爱···”八卦号起的文章标题，直切要害，多有噱头。

    这点傅言林百口莫辩，“真是凑巧。”

    你对恋人或者伴侣的前任是什么态度？

    满月宴正式的跟办18岁成人礼似的，掐着时间开席，主持人开场后，调整了整个顺序，先请了高茗上台唱歌，她的位子跟聂善文这桌中间还隔了一桌，但贴着她名字的椅子椅背上搭着的那件外套，很显眼。宴会厅的主灯光都在舞台上，聂善文有专心吃饭，傅言林尽量简单又撇清关系来回答她，“衣服不是我主动给她的。”

    聂善文还挺心平气和的，“嗯，也行，碰巧，出差和前女友在一个城市碰巧相遇，很有缘分啊，傅先生。”

    “傅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