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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不厌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可是现在，莫憎羽满脸写着惊慌无措，甚至眼中还有压抑不下去的恐惧。

    陵不厌笑着看了一眼莫憎羽，这一次他只说了一句话：“你因私念而生，哪怕曾是天道一念，投生为人后，也只有五浊灵根，阳寿不过短短十七年。”

    莫憎羽在恐惧陵不厌与黎风兰。

    “呜~”丢脸！

    然而莫憎羽到底是天道一念所化，哪怕莫憎羽现在被断尘缘的墨莲困在原地, 但是在乘黄向他扑咬过去时，只一阵金光闪过，乘黄还是向后重重地撞了回来。

    ——眼前这人就是害风兰走火入魔的元凶，要不是他, 主人上一世哪会那样惨？！

    化身为人后，莫憎羽有了自己的神魂。对于天道来说，他是一个没有因果的新生的人。同样作为一个没有因果牵挂的人，莫憎羽只是大概知道自己曾是天道一念，明白自己曾为了“变成人”做了什么事。但是却不拥有过去的能力，与千万年的记忆。

    听到这里，包括黎风兰在内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受到这股灵力的反噬，乘黄不但于瞬间跌到了地上，甚至又变回了从前的大小。足下的幽蓝色火焰，也忽然熄灭。

    黎风兰虽然和莫憎羽没有见过几面，但是在他的印象中，莫憎羽始终都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手持折扇，身穿华服，好像将这世间的一切，都稳稳地把控在股掌之中。

    这里的人都是有些修为与常识的, 他们知道天生凶兽究竟有多厉害。

    陵不厌知道莫憎羽这一世的命数，这一点完全超出了众人的想象。

    陵不厌后面说的话，似乎与此时众人心中的疑惑没有关系，但是却慢慢地解答了黎风兰的问题……

    然而此时乘黄自己觉得丢脸, 可是其他人却一点都不这么感觉。

    所以他也认不出“师兄”陵不厌。

    尽管乘黄的攻击并没有起作用，可它好歹也是一只充满了危险的上古神兽，按理来说莫憎羽应该注意到它才对。然而莫憎羽至始至终都没有多看乘黄一眼，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说什么，天道怎么可能不是残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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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世上唯一一只天生凶兽, 就连乘黄都无法与莫憎羽相敌……眼前的场景, 令他们感到绝望。

    乘黄忍不住用两只爪子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们虽然都是修士，是凡人眼中的“神仙”，可是和凡人想象中无所不能的样子不同，他们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命向何方。更不说给别人算命，看别人命数几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