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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她和江书衍显示在小楼上看烟花。他抚了琴，她偷喝了酒。然后，然后江书衍好像抱着她回了屋子，再然后...

    思及昨夜，怎么思量都是像她喝醉发酒疯，半引半诱，蛊得那正人君子上钩。那姿态，怕是要把她这张小脸儿都丢尽了。

    口间溢着酒香，江书衍甚至不知道醉的到底是他，还是温璟儿, 意志难明，思绪缭绕, 混沌至此。

    到底是乱了心神。

    月桃瞧她这般模样，心下便知晓了一二。她低着头，轻声提醒道：“温姑娘，咱们这是在相府。您莫担心，是婢子为您换的衣裳，婢子名月桃，奉命来伺候姑娘的。”

    尾音刚落，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尤叶窜了出来。他小跑到江书衍身前，道：“大人有何吩咐。”

    猛地从床上坐直身子，温璟儿低眸，发现自己身上的外裳褪去，只穿着层薄薄的白色寝衣。

    矜贵自持的丞相大人终究是丢了分寸。

    -

    见未有人应，便又唤了声，“安青。”

    “卧槽！”

    外间的门被人推开，有人绕过屏风，撩开床帐，“姑娘，您醒了。”

    屋外鞭炮礼花声大作，江书衍方才回过神来，他松开了温璟儿，指尖抚上自己的唇角。

    “相府？！”愣怔了半晌的温璟儿骤然回神，她抚着额头，脑子中瞬时冲出些画面，零零散散，相互交织，后又拼凑成完整的记忆。

    温璟儿突然的动作着实把月桃吓了一跳，“姑娘，您这、这是怎的了？可是有哪处不舒坦的地方，若是不方便，婢子可唤大人前来——”

    心下一紧，温璟儿连忙环看四周。从屋子陈设到被褥纱帐，同她的房间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不带分毫理智, 只剩内心最直白的念头。

    停顿半刻，江书衍定了定，抬步离了主屋。

    温璟儿兀地抬头，入目是一张不甚熟悉的脸，或者可以说，此前从未见过。她身上穿着的衣裙，既不是温府，也不是悦湾阁。

    温璟儿迷迷糊糊地睁眼看他，尚未清醒。

    门被突然地拉开，迎面而来的寒气让江书衍清醒稍许，他强压着心神，沉声唤：“尤叶。”

    陌生的声音，不是安青。

    尤叶丝毫不敢去瞥屋内，只是眼观着鼻，遵从道:“小的明白。”

    被子下，温璟儿捂着眼睛，脸上像烧起来一般烫，她心口怦怦的，几乎要跳出来。脑中犹如烟花炸开，意识不清。鼻息间似乎还残存着江书衍的气息，她不由得咬了咬下唇，喉咙微动，轻轻地吞咽。

    颈窝、手臂、耳侧、嘴唇。

    满城欢腾的夜里，灯火招摇，烛红帐暖。

    温璟儿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她一把将被子掀了起来，一个俯身，猛地把脑袋扎了进去。

    江书衍攥紧衣袖, 有几分恼。温璟儿醉得昏沉，小脸儿泛着绯色，红唇娇嫩。他这般，不是明摆着趁人之危吗，实在有违君子之道。

    江书衍侧眸看了看房间内，不过片刻，他收回心思，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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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璟儿睡得舒坦，晨起醒来时，身子还沉沉的。微微睁开眼，入目是散落下来的床帐，鼻间隐隐有淡淡的檀香，那味道甚是熟悉。

    “诶别！千万别！”温璟儿赶忙连声阻止。

    “找个懂事的丫头进去伺候着，再煮碗醒酒汤，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给她喝。”

    晚些时候，天上又飘起了雪。星光点夜，灯火阑珊，喧嚣人间处，雪落满京城。固然岁暮天寒，天凝地闭，奈何心思灼灼若烈阳，冰雪固寒凉，又怎奈情深敌。

    她按着额角，晕晕乎乎地从被衾内爬起来，脑袋有些重。睡眼惺忪，温璟儿不甚清明，她习惯性地唤了声，“安青。”

    但那江书衍...平日看着固守教条，好似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没想到也不过表面功夫。啃起人来一点分寸都没有，温璟儿记得，自己的唇舌被他又含又咬，推都推不开。也不知，现在有没有发肿。

    深吸了口气，江书衍从她身上离开，身心燥热异常，久久地难以消解，江书衍看向帐中那人。经过这番，温璟儿本就因醉酒而犯软的身子此时更是困倦，半梦半醒间阖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