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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什么要看着我？”

    不过保姆告诉他，刘莉的弟弟刘辰出去玩，已经两天没回家了。

    郓言觉得贸然带她回家可能也不是很好。

    刘莉哭闹着要郓言陪她，她害怕，郓言只好坐在她床边。

    刘莉的母亲早些年去世了，家中还有一个弟弟。

    郓言在楼下听到声音，很快就上来了。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呢。”

    沉思片刻，“就算真的有，她也不会来找你了。”

    自从接了系统任务，郓言离平静而又咸鱼的生活真是越来越远了。

    年轻点的工作人员哼着歌抖着腿正推着一张床进了对面的停尸间。

    几个护士都按不住刘莉，郓言只好自己上前。刘莉一抱住他，就哭的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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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怕看见什么一样，她始终低着头，闭着眼嚎叫着，头发散乱，像个疯子。

    郓言没有办法，只好送她回家。

    这些叠加起来的烦躁，绝对会被他，一一报复给任务目标。

    “郓言，你快带我出院，我不要住院了……我好害怕……”她哭的很惨。

    “你在怕什么？”

    她一醒来，就尖叫着要拔掉输液管，闹着要出院。

    不过他也好奇，为什么刘莉也能看见？难道真的是因为他们两个同时目睹了一场死亡？

    郓言眼神幽深，握紧了手中黄花。

    外面短暂地出了太阳。刘莉还没有醒，郓言毫不顾忌地坐在花坛边上，好半天才平复下来心神。

    郓言并没有关门，他悄声走后，停尸间工作人员放置完尸体，推着床出来，腿一软立马跪在地上。

    “**的。”郓言淡淡开口，丝毫看不出来是在发泄怒火。

    那些惨烈的伤痕，让人又冷又心惊。

    今天刚送来的那个跳楼女孩，是他师父和他一起安置的。

    “在医院里。”

    敷衍地拍拍被子一角，“别怕别怕，是你看错了。”

    对面停尸间房门打开，似乎还有幽幽冷风在他脖颈间缠绕。

    重新把袋子合好，放入柜子中。余光一扫，隔壁的标签上居然写着孙伟的名字。

    下午五点的时候，刘莉醒了。

    “是因为我看到了她吗？”

    ……

    她抱着一个娃娃，眼神呆滞。

    这话郓言自己都不信。

    半响才道：“我看见她了。”

    郓言犹豫了一会，不知道该不该打开柜子看一眼。

    趁他背对着，郓言趁机从停尸间逃了出来。

    这些绝不可能是一两次造成的伤害。郓言抿了抿唇，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他要离开了。

    “师父！”凄惨的叫声划破走廊，小张亲眼看到，那门无风自动了。

    手机外放视频的声音越来越近，郓言猛地惊醒，跑去门边把自己的钥匙拿起来，微微合上门。

    在保姆的搀扶下，刘莉躺回床上，她的房间全是粉色装扮，放了许多昂贵的娃娃。

    刘莉没有回答，她的头抵在郓言胸前，双手攥的发白，一直在哭。

    他松开握紧的拳头，那里赫然出现一朵胶贴黄色花朵。其中一朵花瓣上，还沾了血迹。

    刘莉越说声音越大，她歇斯底里地大叫，颤抖，眼神开始涣散。

    “她头都碎了，挂在肩膀上，在那里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