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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玉茜见他不搭理自己，也没有生气，微微一笑，低头批改作业去了。

    办公室陷入沉默，汤玉茜率先打破，好奇问道：“郓老师昨天刚来就遇到那样的事情，会害怕吗？”

    郓言可以混进医院停尸间，却没办法混入警局查档案。

    黄娟娟高一时候的作业本上，还写着要努力走出这里，她也确实勤奋学习，有考上大学的希望，为什么在最后冲刺关头，选择了跳楼？

    可死者的结果呢？

    告别吴龙，郓言踏着早自习开始的铃声进入校园。

    郓言手持铅笔，不住地敲打桌面，他在想汤玉茜刚才的话。

    只能旁敲侧击从这些老师身上入手。

    “郓老师，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高中的时候累不累啊？”

    他“啊”了一声，反射性回道：“不累。”

    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都比不上找到他的任务目标，结束这一切来的重要。

    郓言去到办公室时，只有斜对面的女老师在。

    “真是可惜，也怪现在学生压力太大，”汤玉茜叹口气，“黄娟娟还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以前经常来办公室送作业，是个读大学的好苗子。离高考就差四个月了，再坚持一下不就胜利了？”

    “帮你可以，”郓言同意了，他直视着吴龙的眼睛，“作为交换，你也要帮我查一些东西。”

    第一节 就是他的语文课，还有半个多小时他就要去教室了。

    她友好地露出微笑：“郓老师来的这么早啊。”

    汤玉茜是高一二班的英语老师，她化着淡妆，打扮得体，并不张扬。

    可他并不是教高三的，也没办法通过学生去了解。

    郓言并不喜欢被人打探自己的生活，微微皱了眉头。

    汤玉茜被吓了一跳，她被这阵冷风吹的直起鸡皮疙瘩，连忙站起身去关门。

    “不不不，”吴龙疯狂摆手，“我还是觉得这里面有大阴谋，我决定找机会翻看一下卷宗。顺便想拜托你，能不能在学校里多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学生了解背后的事情。”

    是不是人死掉以后，公平和正义就不再属于他们了？

    办公室门突然被吹开，“砰”地一声摔到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昨天她并不在学校，群里有老师发消息，她才知晓有学生跳楼了。

    吴龙哀求地看向郓言，“你能不能帮帮我？”

    学生们已经回来上课，昨日看着破旧萧瑟的校区也多了几分人气。

    校长刘山拿了二十万补贴女孩家长，女孩爷爷也被送到镇上养老院，有人专门照顾。这么看来，似乎这就是死者亲人最好的结果了。

    吴龙一脸为难，昨天他师父再三警告他，让他不要再查下去了。

    郓言点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课本。

    他想要知道，自己在桐溪镇上学那几年，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第9章 蝴蝶的海

    保安查看了他的教师卡，挥挥手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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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郓言听着她的话，总觉得脑海里闪过了什么信息。

    “你对黄娟娟了解的多吗？”

    “真是活见鬼，都四月份了怎么还这么冷？”她嘟囔着，今天又是一个糟糕的天气。

    见他终于肯搭理自己了，汤玉茜高兴地挪动身体，“那你有女朋友没？为什么要来这种鬼地方当老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