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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海清皱着眉头看着这个有些陌生的老师，“认识，我们是一个班的。”

    高三一模成绩已经出来了，学生们蜂拥过来，挤着查看榜单排名。

    他松开手，男孩掸平有些皱的校服，慢悠悠向教室走去。

    老头子佝偻着腰，牙齿都快掉光了，混浊的泪水不断流下来，他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抓着男老师的手，不肯放手。

    老板热心地介绍：“这是衣服贴，衣服破了，贴一个就好，不用缝，很方便的。”

    “她没出事，去外地学习了。”吴龙耐心地把谎言说了一遍又一遍，“成绩太好，校长觉得她是好苗子，不能浪费，就送她出去学习了！”

    “他叫陆海清。”

    李冬怯生生地站在身后，怀里抱着几本书，他笨拙地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蹲你的。我昨天在那里解题，现在是要去上课。”

    “哎呀你这老头，你儿子都拿钱了事了，你还想干什么？你不是在养老院吗，自己跑出来做什么？”

    黄娟娟毛衣上面的胶体花是缝上去的。

    红色榜单前，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矮小男孩。

    最后史明报警，吴龙骑着电瓶车赶来，好言相劝把老头子劝走了。

    学生们还在谈论，大多说的都是她可怖的死像。

    霎时间吵闹声都安静了几分。

    在郓言的目光中，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弱，随后脚步匆匆从郓言身边走过，拐个弯进了教室。

    第10章 撒谎百次

    没有人关心她为什么跳楼。

    郓言在他们身后站着，等上课铃声响后，学生们才逐渐散开。

    果然在小卖部里发现一篮子胶贴，各种形式的都有。

    “黄娟娟……第二。”

    上完最后一节课，学生们已经急不可耐冲向食堂去吃饭了。

    穿过走廊时，堵满了学生。

    “这老头，半盲还半瞎，真亏他还能找到这里，”史明笑了笑，抽出烟递给郓言，“别看咱学校不大，就这些学生的破事，一天天都能烦死人。”

    一节课下来，学生们已经被他吓服了。全程不看书本，还能精准说出每一页内容，这还是人吗？

    让郓言的拳头有些痒。

    “等会，”郓言抓着他的衣袖，抬起来，在他校服袖子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胶贴。

    “别挤，你看个**看，全校倒数第四，哈哈哈哈。”

    “我是他们班物理老师……”

    有人弱弱地喊到她的名字，才想起来名字的主人已经跳楼离世。

    “你认识黄娟娟吗？”

    下楼时，史明正不耐烦地对一个老头子解释道：“她跳楼了，人死了，警察那边不都通知你了吗？”

    郓言买了一袋，五块钱，里面有两个。

    他推了推眼睛，转身和郓言擦肩而过。

    一个是纯蓝色的，一个是黄色蝴蝶。

    上午最后一节才是语文课。郓言趁着这段时间，去学校里面的小卖部走了一圈。

    郓言在榜单前看了一会，黄娟娟考了592分，第一名只多了她两分。

    他说的话，老头子也听不懂，一时之间，两个人僵持在这里。

    “上课了，老师可以放我走了吗？”他表情冷淡，说话拽拽。

    “我呢我呢！”

    郓言站在四楼向下看，女孩跳楼的地方，连条白线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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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传来李冬的声音。

    “陆海清又是第一名！”

    郓言拍了拍手上的灰，离开教室。